毫无疑问,秋白白已经疯了。
其实对于这样一个人而言,疯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仇恨的折磨。
他们二人随即打电话让人把秋白白带走了,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邻居们有不少过来围观的,然而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都不大敢上来问具体情况。
陆攸宁有几分头疼,看来又要搬家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他们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
以至于走了三天之后,邻居们才陆陆续续地发现君先生和君太太确实是搬走了。
其实这个情况也是很好解释的,因为陆攸宁和君衍都是有储物戒的,他们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进储物戒内,直接离开时就很方便了。
因为在很多人看来,他们两个就是空无一物来空无一物去。
这次他们可搬到了一个靠海的别墅裏去。
其实对于陆攸宁和君衍而言,他们之前的工资是完全够花且大量剩余的。
鉴于他们在这个世界完全没必要存工资,因此倒不如直接花掉。
风轻拂着佳人的脸颊,陆攸宁舒适的躺在园中的躺椅之上,听着远处海浪的翻涌声。
君衍不知去了何处,陆攸宁只管闭着眼小憩,直到对方吻上了自己的耳朵。
她轻声道:“别闹!”
君衍轻抚她的侧颊,“不打算工作了?”
陆攸宁如同猫儿一般配合着他的手。
“突然变懒了许多,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救了?”
她睁眼去看头顶上男人的俊颜,此时她也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的神情来。
“没有,我们俩这裏本来就是为了快乐,你若是不快乐了,我们还留在这裏干什么呢?”
陆攸宁侧身扭过头去,几乎和君衍脸对脸。
两人皆是望进了对方的眸子之中。
望久了也就难免生出些奇怪的感觉来,陆攸宁笑道:“我以为你会吻我。”
君衍也开怀地笑了,“我也以为你会主动!”
陆攸宁捏捏他的右颊,“傻瓜!”
继而当两个人吻上对方时,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没在了温情之中。
陆攸宁轻轻地扶住男人的肩膀,以防自己支撑不住力气。
君衍难得吻得这么急,在陆攸宁的印象之中,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待她极其温柔的。
他们二人的相处,也一直是她在占主导地位,今日这么简短的一次互换之后,陆攸宁突然体会到了一些新的趣味。
似乎这样也不错。
毕竟她已经“欺负”君衍“欺负”了好多好多年了,今天被他“欺负欺负”应该也不算什么。
还有真当君衍占到主动地位时,陆攸宁还是有些后悔了。
然而男人的臂力难挡,她也没办法。
陆攸宁搂住他的颈,在他的耳边轻语,“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强势?”
君衍沈声道:“明明是你服了软。”
陆攸宁心道:哦,也对。
于是她就纵容他彻底强势了一次。
海风呼呼从身边经过,似乎是能吹散人心中的一切阴霾。
陆攸宁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头发随意的散落下来,皮肤白皙,弹指可破,脂粉未施。
仅从她的皮肤质量上来看,说是和十几岁一样也不为过,然而若是配上她脱俗的的气质,关于她的年龄便难猜了许多。
她的颈间有一条三叶草项链,这是君衍送给她的礼物,花语是“幸福”。
此时那个男人就在她的身后,在别墅的阳臺上远远的张望着她。
陆攸宁张开双臂,试图将自己融入天地之间。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几乎没有收到过任何现代化的污染,是二人精挑细选出来的。
双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之上,阳光暖暖地打在身上,呼呼的风声吹打着海浪,凝神入耳,整个人都似是得到了升华。
这个时空是没有修仙之术的,然而凭借君衍对陆攸宁的了解,他也不敢说她会不会在这个世界出一本书,教大家如何修仙。
毕竟她在那个时空确实是把一些现代化的东西推广开来了,比如她教授了大家水力发电……
君衍惬意地靠在阳臺的栏桿之上,继而拿出了相机。
对于他来说,此生的众多选择,其实都不曾存在意义的,因为他的标准只有一个,那便是——顺应陆攸宁的心意。
如此,两个时空,两生。
“攸宁!”
他唤了她的名字。
君衍笑着,按下了快门键。
照片之中是她最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