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欢愉几乎要击溃叶囿鱼最后一丝理智。
开拓到三指的时候,
邬遇捏起那颗玫瑰球:“这裏面有我的信息素。”
阳光透过帘幔照射进来,恰巧穿透玫瑰球裏流动的液体,映射出彩色的弧晕。
叶囿鱼没能深思邬遇话裏的含义。
甬道被填满的那一刻,
叶囿鱼整个人像被放置在冰窖中,
又像在在云端遨游。
他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逃离身后的阵阵凉腻。
邬遇搭在他腰侧的手稍一使力,
轻易就把他禁锢在原地。修长的手指不断探索着,
把玫瑰球推向更隐秘的地方。
叶囿鱼无处可逃,连哭声都透着无力感。
邬遇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愿。
玫瑰球被温热包裹着,逐渐有了软化的迹象。
叶囿鱼的身体像是适应了它的存在,逐渐找回掌控权。
腰间力道渐松。
叶囿鱼支起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角落挪去。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猛地仰起脖颈。
雪水在他身体裏化开。
他最隐秘的地方,
浸满了邬遇的信息素。
邬遇用沾满水渍的手指在叶囿鱼的蝴蝶骨上描摹。
“刚才忘记说了。”像是在欣赏自己珍贵的展品,
邬遇餍足地笑了笑,“它会被热度融化。”
身体和心理被同时击溃。
叶囿鱼的意识逐渐变得涣散。
睡梦中,
暴雪袒露出最温柔的那一面,
细致地将他洗礼。
七点过半时,
余晖被夜色拢进阴霾裏。
叶囿鱼挥开腰间作乱的手,把头往领口裏埋了埋。
“柚柚不饿吗?”邬遇凑近他耳边问。
叶囿鱼今天其实只吃了一些甜点。被这么一问,他的肚子先回应似的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胃部似乎在隐隐收缩。
叶囿鱼挣扎着睁开眼,
蔫蔫地冲邬遇点头:“有一点饿了。”
叶囿鱼刚睡醒时又软又乖。
邬遇拿捏了这一点,把人抱到桌前,
边哄边餵。
最后一块南瓜饼下肚,
叶囿鱼隔着厚重的棉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吃不下了。”
邬遇也把手探到他肚子上。
即使隔着棉服,
依旧能摸到一小块滚圆的弧度。
看来是真的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