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时间紧,
只余留出一周左右用于旅行。
叶囿鱼和邬遇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和冬生一起,回来后再约老三他们。
出发前一晚,
叶囿鱼半蒙半骗把冬生哄回了家。
叶囿鱼拎起冬生的行李就往主卧走:“冬生今晚跟小堂嫂睡!”
冬生有一瞬间的犹疑:“我睡客房就行。”
话落,
叶囿鱼瞬间就蔫了,连眉眼都拉拢下来。
冬生有些招架不住,
下意识就想答应,
邬遇却先他一步说:“冬生习惯了一个人睡,两个人可能会睡不安稳。”
叶囿鱼只想抱着冬生睡,没想影响他睡眠。听见这话,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那还是让冬生睡侧……”
“没关系,可以试一试。”冬生打断他,“我可以试着和小堂嫂睡一晚。”
家裏本来就有两个侧卧。
邬遇见状,
指向其中一间:“我会把这个房间整理出来。如果你不习惯,
就来这边睡。”
事情得到完美解决。
叶囿鱼瞬间就咧开了嘴,
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趁冬生不註意,他悄悄吻在邬遇唇侧:“谢谢哥哥。”
第二天一早,
叶囿鱼就被邬遇从床上挖了起来。
他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
一脸茫然:“冬生昨晚睡在侧卧吗?”
冬生早就洗漱完毕,
这会儿正在吃早餐。
邬遇失笑:“冬生和柚柚一起睡的,柚柚忘了吗?”
叶囿鱼点点头,良久又摇摇头。直到被邬遇牵进浴室,
他才找回了一些思绪。
他的确是抱着冬生睡了一晚。
冬生睡相好,乖乖把头埋在他怀裏。后半夜他醒来时,
看见胸口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这也导致他激动了半宿,
临近天明才缓缓入睡。
但他不敢跟邬遇说。
他们订的是早九点的飞机,
抵达预定的酒店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叶囿鱼睡了一路,这会儿总算提起一点精神。
他从小书包裏拿出两臺小风扇,一臺递给冬生,一臺自己吹,时不时还往邬遇颈侧吹两下。
像极了出来春游的小朋友。
邬遇看得好笑,等电梯时他故意问:“两位小朋友下午想去海边吗?”
冬生还没反应过来,叶囿鱼先咧开了嘴:“去去去!泳裤都备在行李箱裏了!”
身后,几道频率不一的脚步声适时逼近。
叶囿鱼一哽,下意识就噤了声,在邬遇打趣地註视下,他一双耳朵悄悄红了个透彻。
也、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见……
上电梯时,叶囿鱼隐约感知到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
他把小电风扇往脖子上一挂,腾出手就往邬遇手裏塞。
不能让他一个人丢人。
邬遇订的是亲子海景房。
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见跃动着粼粼波光的广袤大海。
海岸线由近及远,轻易就海陆分隔,却又杂糅着海水和细沙,缓缓延展到视野的另一头。
叶囿鱼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前,一时间忘了言语。
邬遇走到叶囿鱼身后,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廓:“柚柚这是太开心了?”
落地窗倒映出两人相交的身影。
身后,冬生正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叶囿鱼的心臟倏地漏跳两拍。
“冬生还、还在这裏呢!”他慌忙推开邬遇,一边小声抱怨,“你、你怎么没遮没拦的!”
邬遇任由他动作,只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叶囿鱼没有看见那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一头扎进行李箱裏,做贼心虚地找起了泳裤。
酒店裏提供三餐。
他们在酒店裏稍作休整,顺带避开了中午那段最炎热的时间。
叶囿鱼自穿书后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饭后,他在床头靠了一会儿,眼皮不知不觉就耷拉下来。
再醒来时,邬遇和冬生都已经更换好了泳裤。
邬遇外套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没有扣实,虚虚搭在颈侧,依稀可以窥见一片硬朗的肉色。
叶囿鱼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邬遇的脖颈。
冬生晃了晃手裏充好气的小恐龙泳圈,一脸的犹疑:“小堂嫂需要泳圈吗?”
叶囿鱼一楞,不太明白冬生的意思。
冬生指了指浴室:“裏面还有一个。”
邬遇笑着接过话:“是冬生专门给柚柚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