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邬遇不释放信息素,他也会假性发情。但这几次,即使邬遇标记他,他的身体也没再出现其他反应。
他好像……彻底稳定了下来。
那陆还寒口中的玫瑰……是什么意思?
邬遇掩下眸底的深意,低头在叶囿鱼的额间吻了一下。
眼看怀裏的人被吻得一楞,皮肤也慢慢染上一层绯色,他说:“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厕所外,迹扬守在一侧。
见两人出来,他睨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秒,确定叶囿鱼没有大碍才说:“这段时间你都跟着邬遇,别落单。”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说:“易感期标记什么的,我就当没听见。”
叶囿鱼反应了两秒,腾地就红成一团。
刚才他和邬遇的聊天,迹扬全都听见了。
方才还沈闷的氛围,三言两语就被彻底打破。
校运会前夕,班级裏迎来了空前的振奋。
叶囿鱼低着头,思绪全然卡在最后一道有机化学上。
他下意识拨弄笔盖,“咔”地一声,笔帽夹应声而断,笔盖擦着他的手飞了出去!
他还没看清笔盖飞出去的方向,邬遇整个人就倾身压了过来:“柚柚不会做,可以直接问。”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叶囿鱼盯着近乎要碰触到一起的鼻尖,呼吸一滞,慌忙挪着椅子就往后退:“在、在班上呢!”
邬遇挑起眉:“我还以为柚柚是想吸引我的註意?”
嗯?他分明徜徉在化学的海洋裏。
叶囿鱼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就看见邬遇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蹭过校服的领口往裏探……
夹出半个破裂的笔盖。
“噗嗤——”
叶囿鱼没忍住,捂住自己的嘴,放声笑了起来。
良久,他笑得累了,腹部隐隐泛起酸痛:“就、就是……我可以解释的!”
他推开邬遇,拎起考卷抖了两抖,顺势往邬遇桌上一递。
“你看——”
“都是这道化学题害的。”
不等邬遇说话,他先乖巧地低下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邬遇被他无赖的模样给逗笑了,认命地讲解起了思路。
讲解到一半时,门口响起跑动的脚步声。
不出片刻,体委就接连站在了讲臺上。
体委神色激动,说话时止不住地摆手:“最新消息,合办已经定下来了!”
“这次校运会奖励力度不小,阮阮说了,奖金全部充班费!”
“够我们办一场班级联谊了!”
体委话落的瞬间,起哄伴随着叫声响彻整个教室。
“班级联谊能不能带家属?”
“这话问的,我们班有谁脱单了不成?”
“那万一有呢!叶囿鱼之前不还收到了情书吗?校草都没这待遇!”
话题在众人的起哄下越渐跑偏。
叶囿鱼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争先恐后地在论坛上开了个盘——
【讨一讨校草和yyy谁先脱单。】
【这裏楼主:我先押一杯奶茶——yyy先。】
【必然是校草:不用比,yyy完败。我押十块!】
【来太早了:那我出20押小学弟。】
……
【村通网:刚打听到小学弟的事,我为我的不知好歹自罚三杯。我押yyy。】
短短几分钟,帖子已经盖出了一百多楼。
叶囿鱼随手改了个昵称。
【今天考进前五百了吗:我赌他们一起脱单。】
发完,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迅速关闭了论坛界面。
众人埋头一顿猜测,没人註意到阮阮悄然而至的身影。
阮阮从后门走进来,盯着末排同学的手机界面看了好一会儿,逐字逐句覆述:“那个小学弟那么好看,我赌五毛五,肯定是叶囿鱼先脱单。”
末排同学煞有其事地点头:“你那天没看到吧?那小……”
话音戛然而止。
阮阮好脾气地笑了笑:“继续说啊?”
他僵硬地按暗屏幕:“那小学弟虽然长得好看,但思想觉悟不够透彻。正值青春奋斗的年纪啊,怎么就想不开要早恋呢?”
他话锋一转,笃定道:“叶囿鱼必然是不会脱单的。”
叶囿鱼:“……”
那我可谢谢你。
阮阮没听他胡扯,一把收走了他的手机:“期中考进前一百再找我要。”
那同学瞬间苦下一张脸:“打个商量啊阮老师!一百五?我最好的成绩也就一百零三啊!”
阮阮沈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就九十。”
唏嘘声中,众人纷纷把自己的手机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阮阮走上讲臺:“这个点过来是要通知几件事。”
“这次校运会要和十二中合办,时间就定在下周。”
“如果我们班能拿年段第一,就应体委和班长的提议,带你们出去联谊。”
教室裏沈寂的氛围瞬间又热络起来!
不同于体委的鸡毛令箭,阮阮的话相当于板上钉钉。一时间,连平时不怎么活跃的同学都开始交头接耳。
周围,有同学提议去影院。
似乎是突发奇想,邬遇问:“柚柚想去看电影吗?”
叶囿鱼一顿,邬遇已经凑近了说:“到时候我们可以坐在最后。”
黑色总能掩盖狼藉……
叶囿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红着脸反驳:“都、都是有摄像头的!”
“我只是觉得后排视野要好一些。”邬遇似笑非笑地望过来,“柚柚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