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宝贝儿”静默半刻后,骆仰之终于能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蹲下&身同他的小精灵,他甜甜圈一样甜美可爱的小姑娘打招呼:
“你好呀!”他眉眼盈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糖糖看着他,弯起小嘴巴冲他甜甜的笑了。血脉亲情,骨肉天性,和妈妈戒备,不友善的态度完全相反,好性儿的小糖糖,对自个的爹有着天然的好感。对着骆仰之,小模样儿奶乖奶乖一点不怕生。
看见这小天使一般的笑脸,骆仰之眼一下就湿了,心彻底软成水。满腔酸酸软软又欢喜甜蜜的情感,兜头兜脑热热涨涨,充盈他所有的感知。他忍着想把孩子一把抱起的渴望,缓缓站起身对上容宁的眸光。
容宁瞧见他眼裏的湿意,微是一楞,心中那鼓起的火气便似迎空遇到水,“嗤嗤”几下灭掉大半火星。那捺下的心虚又蹿上她心间。无论怎样,他是糖糖的生身父亲。
骆仰之定定的看她,胸口闷痛。在这分开的四年间,在他看不见的时光裏,他的女孩为他生下孩子,他的女孩做了母亲,并让他成为一个父亲!
可是他……
“你怎么想?”
容宁不耐他这样子看她,终是出声问道。她自来没他沈得住气。只碍于女儿在场,她不好发作。是以,她不得不尽量保持口气平静。更将原本兜在她舌尖,带着攻击性,十足火药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