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你们放心!这次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坚持到底!除了容宁,我谁也不会娶!”
舒白闻言,笑笑,没再吱声。
一顿饭毕,回到家,哄得儿子午睡后,舒白问周淮不无担心道:
“老公,糖糖爸说有点麻烦是个什么意思啊?你觉得会不会有事啊?”
她不懂豪门,但也知豪门覆杂。裏面通常利益交织,盘根错节,结打结,牵牵扯扯的事多了!而不管怎样,她不希望容宁再受伤!她只希望她最好的姐妹余生幸福,有个美满归宿!
周淮笑,拉她到怀裏坐下,亲她的脸,又亲她的嘴唇。
“你呀,做了妈妈以后,真是越来越爱操心了!”他刮她的鼻子,将她拥紧了些道:
“他说有点麻烦,那估摸着麻烦还不小。不过,你就别担心了!就我看,糖糖爸精明沈稳不是经不住事的人!而且最重要是,你难道还瞧不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容宁!”
都是男人,他懂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糖糖爸啊,怕不是爱惨了糖糖妈!
“可是”
“别可是了”周淮打断妻子的话,低头又亲上她的唇,哼哼唧唧道:
“宝宝,别只关心容宁,你也关心关心你老公我!这都几天了,你那亲戚走了吧……”
这一次,一若上一回,骆仰之在荷风苑外面的酒店入住。他便是再想住容宁那,也晓得不可操之过急。
他不怕她发火,但他舍不得她累。容宁真犟起来,总是大动肝火,这样太耗精力,也太伤身!
短暂的周末过后,骆仰之又搭乘周日晚间的航班连夜赶回b市。
起初,同黄家的婚约就是一桩生意,建立在利益之上。如今,要结束,自然又归于利益,需要谈判。
正如骆仰之所预计的那般,黄家晟是个硬茬,撕破脸了也很不好对付。他胃口很大,提出要求——
要骆氏给他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他要做仅次于骆家的最大股东。
涉及集团股权,涉及股东利益,就不是骆仰之一个人的事。事实上,黄家晟张口就要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这本身就需要吞并好些骆氏的小股东。抑或,由骆家放权,然后变成黄家与骆家平起平坐。
这自是不成,自然得慢慢谈……
骆仰之心知黄家晟开这个口,其心理预期大约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间。但就这个比例也有点太大了!他想着,谈到百分之十。就当送黄家一成的股份。论起来,当年那笔单子,黄家的确出力不少。
就这么一连谈了两个礼拜,最终双方达成共识,骆氏给了黄家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并且对外公布,是骆仰之私德有亏,在男女之事上作风不太检点!由黄家提出解除婚约。所有这些,骆仰之都毫无异议全盘接受。
能和黄家解除婚约,恢覆自由身,才是他最关心,也是最开心的事情。只他这边开心了!骆昱齐却很不开心!
等着坐收渔利的他,阴着脸窝在家裏发了好大一顿脾气!黄家晟这个老狐貍,可真是会钻营,看人下菜单那一套玩得那叫一个溜!不打算得罪那头狼,怕不是就看准了那狼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
骆昱齐低气压了好几天,到这天,他收到心腹给他打探来的消息。看完手中的资料,他立马阴转晴,大笑出声:
“哈哈哈,到底还是天助我也!”他举着资料,阴恻恻的笑:
“我的好侄子!二叔等着看,你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为早日去看容宁和孩子,骆仰之已经加班加点,昼夜不分的忙了近一个礼拜。
这会,他捏了捏眉心,打开邮箱。处理完工作邮件后,他收到了他二叔发来的邮件。
没什么表情的点开,然后,他皱起眉来,神情惊震,不可置信!继而,他脸色越来越沈,也越来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