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回去!”
“不想滚!”他干脆耍赖。
容宁瞇眼瞅他,暗裏顺了顺气,冷道:
“你要是为了糖糖,那就自个在这买套房子!别想我会收留你!”
“没钱!”他答得利落,旋即他咧嘴一笑,诚恳的看她覆道:
“不止为糖糖,也因为你!”他热切的说:“宁宁,我爱你!”
容宁气得头晕,冷笑:“没钱,就把你那些豪车豪宅都卖了!”
“不行,那都是给你和糖糖的!”
“谢了!你自己留着,我们不需要!”
容宁不领情,一甩头不经意瞥见他散落在房间裏的衣物,还有床头柜那只造型简约又古雅,价值近七位数的男士手表。她哼笑一声,嗤道:
“其实吧,你还真用不着卖房卖车!实在手头紧,你可以去典当啊!找个卖名牌二手衣的,就你那些手工定制的衬衣,卖个两三件也能撑个小半年的!”
说着,她轻飘飘睨他一眼,语气凉凉道:
“还有你不是收藏了很多表吗?随便几块凑一凑就能买套房了吧!”
“不要!”骆仰之微微蹙一下眉,毫不迟疑应道:
“我不喜欢别人穿我的衣服,动我的东西!”
闻声,容宁气笑了。
“所以,你就是想着住我这了?”她瞇眸,对着他轻轻的,一字一顿道。
“嗯,我想跟你们住一起!”骆仰之凝视她,没有犹豫,清楚的表达他的心声。
眼见她要变脸,他摸摸鼻子,有点不情愿的说:
“我可以睡客房!”
容宁顿了好几秒,方微启红唇,语声更轻:“你想这么美,咋不两眼一闭去做梦呢!”
一刻钟后,骆仰之连同他打包过来的行李物什,统统被容宁揪着丢到门外……
待下午三点半后,容宁准备下楼。她要去等糖糖幼儿园的校车。打开门,不出所料,对上某人即刻望过来的眸光。他坐在箱子上,含着笑看她。
“你走不走?”容宁压着火上前,虎着脸道:“你要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骆仰之看着她,神态不变眼色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叫容宁气得一噎:
“那我到小区外面等?”
“你等什么呀?”她终于再捺不住脾气,拿包砸他:
“你走不走?嗯!你走不走!你给我走啊,死贱人!你给我滚回去……”她恨得要死!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以后你们在哪,我在哪!”骆仰之不躲不闪,只拿手护着脸,柔声求道:
“乖宁宁,别打脸!等下糖糖见了,我没法解释!”
容宁停下来,恨恨的瞪他:“骆仰之,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我只要你和糖糖!”他毫不犹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