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不止真一从纲手上学到了很多,纲手也在真一这位学生身上收获了不少,她也通过观摩真一的【炎步】获得了灵感,开发出了一种与自身怪力的特性完美结合的瞬间爆发速度的移动方式。
即痛天脚·冲!
通过怪力技巧将查克拉聚集在脚部形成一股强大推动力。
砰!
沉闷如巨锤擂鼓的撞击声响彻全场,纲手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真一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而真一整个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轰得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真一身体不由自主向后抛飞的半空中,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周身那些因为急速倒飞而紊乱、暴走的气流,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与意志,以一种玄妙的方式迅速汇聚、分层、流转,如同无数双无形而柔和的手掌,轻轻地托住了他倒飞的身体。
倒飞的速度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迅速减缓、变得柔和,仿佛落入了一片无形的,富有弹性的气垫之中。
随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纲手、静音与夕日红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真一身影竟在离地十数米的高度,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飞!飞起来了?!”静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一旁的夕日红也是捂住了嘴巴。
就连纲手也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抬头打量着悬浮在半空,周身隐约可见气流如漩涡般缓缓流转的真一,饶有兴致地问道:“臭小子,这又是什么新花样?也是你琢磨出来的,风属性查克拉的应用?居然还能飞行?”
悬浮于半空的真一点点头道:
“是,纲手老师,这一招,我将其命名为舞空。”
“其核心原理,是将风属性查克拉稳定且持续地散布于身体表面,通过精微操控自身查克拉与周围空气的交互,实现自身滞空、悬浮甚至空中移动。”
说到这,真一微微摆动了一下身体,周围的空气随之泛起肉眼难以察觉的涟漪。
“不过,这一招目前稳定性不足,且在空中移动的速度和灵活性远不如地面,实战价值有限,目前更多的是一种战术选择,比如用来规避某些地面攻击或者获取视野优势。”
“你这小子....还真是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纲手看着悬浮半空的真一,语气复杂地说道。
真一说得轻描淡写,但纲手比谁都清楚飞行能力本身所代表的战略意义。
能够自由翱翔天空,在绝大多数战斗中,几乎等同于先天性地占据了绝对的战术主动权与生存优势!
进可攻,退可守,无论是侦查、突袭、迂回还是脱离,都拥有地面忍者难以企及的便利。
放眼当今忍界,单凭自身能力就能飞行,似乎也只有那个三代土影大野木一人而已。
“行了行了,别在那显摆了,下来吧,这次测试就到此为止。”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真一别再飘着了,赶紧下来。
随即,她又转向一旁小心翼翼凑过来的夕日红和静音,开口道:“你们两个也得继续努力,别被这小子甩得太远了,至少......别被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话是这么说,但纲手自己也明白,这多半是句场面话,用来给两个小姑娘打打气。
如果说一般的天才是见卡卡西这种超级天才的门槛的话,那么卡卡西这种超级天才就是见真一这个惊世妖孽的门槛。
连她那位被尊为忍者之神的祖父——千手柱间,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恐怕也远远达不到眼前这小子所展现出的实力吧?
等等......
这个年纪的爷爷,到底在干什么来着?
纲手忽然走神了一下,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小时候,水户奶奶跟她闲聊时,偶尔提起的关于初代火影少年时代的零星轶事。
印象中,奶奶好像提过一句....
这个年纪的祖父,好像还在跟某个友人一起,在河边比赛打水漂,比谁的石片在水面上跳得更远、次数更多来着?
至于那个能跟祖父玩到一起、比试这种幼稚游戏的朋友到底是谁?
水户奶奶当时似乎没有细说,或者说,年幼的自己也没在意。
应该是某个千手家的先辈吧。
总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吧?
甩开这些杂念,纲手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真一身上,开口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之前给你的阴封印卷轴,你专研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关于阴封印的事情,纲手老师,这个我们之后再说。”真一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卷轴,递过去开口道:
“您先看看这个。”
纲手眉头一挑,顺手接过,一边解开卷轴上的封印术式,一边略带疑惑地嘀咕:“这又是什么?你小子又搞出什么.....咦?!”
话未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卷轴被完全展开,一团柔和纯净、散发着浓郁生命与治愈气息的淡绿色查克拉光芒,骤然亮起!
“这是!?”纲手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猛地抬头看向真一,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治愈术?!你把治愈术成功封印进卷轴里了?!”
忍界封印卷轴主要应用于封印无生命的物品、忍术或失去生命特征的尸体,无法封印任何具备生命气息的活物。
而医疗忍术的本质是将自身阳属性查克拉转化为具有治疗、活化、修复能力的生命能量。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能量极具活性的缘故。
因此,至今为止,还从未有过能够稳定储存并随时释放成品医疗忍术的封印卷轴出现。
而现在,真一递给她的这个卷轴,打破了常识!
看着纲手震惊的表情,真一解释道:
“是的,纲手老师,我记得您之前跟我提过,您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景,就是希望未来木叶的每一支忍者小队,都能配备一名专业的医疗忍者,从而在任务中最大限度地降低伤亡,保护更多同伴的生命。”
“但以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目前的培养体系,实现这个愿景还遥遥无期,面临着诸多现实困难,毕竟一位合格的医疗忍者培养起来实在太过于困难。”
“所以,我就琢磨着能不能换个思路?既然合格的医疗忍者培养起来周期长、数量有限,那么我们是否可以退而求其次,先想办法让每一支小队,甚至每一个忍者至少都能配备一个,在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一次性医疗忍术卷轴呢?”
真一指着那个卷轴:“这个,就是我基于这个思路,进行的一些初步尝试的产物,使用时,只需少量查克拉激活术式,便能释放出一次标准效果的治愈术,用于紧急处理外伤、稳定伤势。”
“不过,这只是非常原始的初号实验品,效果不如医疗忍者亲自施术,且成本高昂、工艺复杂,无法实现稳定量产,毕竟我在封印术方面只能算个初学者,很多理论难题还未攻克,工艺优化更是无从谈起。”
“所以,纲手老师。”说到这,真一微微一笑:
“作为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老师有兴趣一起加入我的研究吗?”
可惜这个忍界没有什么诺贝尔奖。
不然,光凭这一项能够改变医疗格局的划时代发明,自己就能稳稳拿一个医学与生理学奖。
不过,真一转念一想。
没有?
也没关系。
将来等时机成熟,自己完全可以创立一个“东野真一奖”嘛!
专门用来奖励那些推动忍界科技进步、改善民生的重大发明与发现。
如此一来,不仅能进一步拓展他的名声与影响力,更能引导整个忍界的发展方向,将认知的锚更深地扎入时代脉络之中。
纲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想到自己只是偶尔在感慨时提过一次,他竟然就把它记在了心里,并且已经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个困扰了忍界无数年的难题。
一股暖流从纲手心中闪过,随即她想也不想的大声道:“有兴趣!当然有兴趣!”
“现在!立刻!马上!走走走!”
她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拉真一的胳膊,想立刻拽他去实验室。
不过,刚迈出两步,她自己便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转过头对着还呆在原地,有些发懵的夕日红和静音两人开口道:
“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跟上来!!这可是一件改变忍界未来的大事!”
虽然以静音和红现在在医疗忍术与封印术上的造诣,还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核心研究作用。
但作为助手,帮忙记录数据、处理材料、进行基础实验操作,绝对绰绰有余。
而且这正是最好的,参与前沿研究的实践学习机会!
“哦、哦....是!纲手老师!”两个女孩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声,小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