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就当是我这个当弟弟的,留给你最后的一点仁慈吧。
大筒木信玄缓缓闭上双眸,不再言语。
月球,神秘不可知之地。
大筒木羽村默默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相比起他原先所预见的轨迹,这场内战的时间,因为他的意外干涉和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的到来,被硬生生推迟了一年有余。
大筒木羽村一时之间,也不知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也罢。
大筒木羽村心中再叹。
宗家与分家的恩怨,孁与舍人这对姐弟未来将要面对的一切纠葛与抉择。
这些,就都交给那个孩子将来自己去处理吧。
.........
就在雾隐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总攻、木叶有条不紊地组织着居民转移、月球大筒木分家暗中积蓄着内战力量的同一时间。
铁之国。
这个仿佛永远置身于外界纷争之外的武士之国,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喧嚣时刻。
三年一度的全国剑术大赛,进入了最后七天的倒计时。
京都的各大街道上,往来剑士的身影日益密集,酒肆茶舍里关于各派高手胜负的争论几乎从未停歇。
也正是在这一天,作为忍界最具影响力的报刊之一,《世界周报》发布了最新一期。
头版标题占据了小半个版面,字体加粗加大,极为醒目:
《大难不死的男孩——惊世少年!东野真一!再度颠覆忍界常识!》
正文开篇便以浓墨重彩的笔触,详尽报道了木叶医疗卷轴这一堪称革命性突破的新闻。
文章从战场上的实际表现写起,历数医疗卷轴在砂隐与雾隐两线战场上,如何大幅降低了木叶忍者的伤亡率。
并直言其背后研发者,正是那位自开战以来便不断震动整个忍界的少年——东野真一。
鬼知道《世界周报》是怎么弄到这么多详细的一线消息的,而且不止这一次了。
此前对云隐作战时,关于东野真一的各种报道就频频出现在这家报纸的头版上,细节之丰富、内幕之详尽,一度让木叶方面高度怀疑.....
有内鬼!
为此,木叶内部展开了好几次彻查,确实顺手揪出了几个潜伏在村中的各忍村间谍,却始终没有查到那个给《世界周报》通风报信的人。
最终,木叶一方只能对《世界周报》发出严厉警告,将此事草草了结。
接到警告后的《世界周报》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但也仅仅是消停了半个多月,便又拿出了那股“新闻人不要命”的精神。
反正这次是你们火之国自家的报纸先报道的,我们这边跟进一下,总归挑不出大毛病吧?
至于细节稍微多了一点.....
那只能怪彼得帕克先生太给力了。
紧接着,报纸又将东野真一从头到脚吹了个遍,称其为“忍界医疗史上百年未有之天才”,将医疗卷轴描述为“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革命性发明”。
而在头版下半部分,话锋一转,以同样醒目的标题与不遑多让的大篇幅。
将焦点转向了即将在铁之国京都举办的全国剑术大赛,以及那位曾在木叶竞技场上与东野真一立下“未来忍界最强之约”的苇名流武士——一心。
文章以一段极其煽情的笔触,追溯了去年十月在木叶竞技场那场轰动一时的公开比试:
“彼时,我们铁之国的一心师范以一己之力连败木叶多名强者,却唯独在东野真一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场对决,最终以双方平手,互相承认、并共同立下‘未来忍界最强之约’而告终。”
“从那一刻起,两个名字便如同命运的丝线,被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随后,文章话题一转,又详细报道了即将开幕的铁之国全国剑术大赛。
一心作为夺冠热门之一,其一路踢馆、连胜各路馆主的战绩被大书特书。
文章最后更是宣称:
“一个在忍界战场上以鲜血淬炼锋芒,以赤炎之姿焚尽强敌,将来必以烈焰君临天下的赤焰君王!”
“一个在铁之国的皑皑白雪与道场间以剑磨心,以一剑破万法之势直指巅峰,将来必以孤高之姿立于武士之巅的铁国剑帝。”
“两人走向最强的道路截然不同,却仿佛镜子两面的倒影,他们之间的对决,已不仅仅是两个天才个人的较量,而将成为这个时代关于最强二字最完整的诠释。”
“赤焰君王,铁国剑帝,二者,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忍界最强?”
“我们,拭目以待!”
“铁国剑帝?”
一间朴素的旅馆房间内,一心一把将手中的报纸甩在桌上,嫌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
就不能想一个像样一点,威风一点的外号吗?
一心无奈吐槽道。
算了,反正报纸写得越离谱,认知传播就越快。
到时候词条升级的效率到了,谁管它什么称号。
想到这,一心不再纠结,将报纸翻了个面,随手盖在桌上。
..........
五天后,深夜,火之国东南沿海。
厚重的夜色将整片海岸线笼罩在一片深沉的灰暗之中,远处的海面上,浪涌起伏,涛声沉闷。
而就在那一片深沉沉的黑暗中,无数道黑影正踏着海浪,无声无息地逼近海岸。
黑影密密麻麻,绵延不绝,粗略看去不下万人之众,整支部队如同从深海中浮出的幽灵,沉默森然中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势。
为首的,正是枸橘矢仓。
他一马当先,率先踏上松软的沙滩,手腕一翻,背上那根末端带着钩刺的长棍已悄然握于掌中。
站定之后,他目光冷锐地扫过四周,随即快速打出几个手势。
下一刻,数十道黑影从大部队中分离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这些是侦查班的精锐人员,负责在前方探明敌情、排查陷阱,同时占据关键制高点,为后续主力的推进扫清视线盲区。
紧接着,又是一排接一排的身影越过矢仓身侧,悄无声息地向前疾驰,这是突击精锐部队,个个都是擅长厮杀与快速突击的好手。
而矢仓本人,则继续率领着那支如同浓厚黑云般的主力部队,不紧不慢地向前推进,直指木叶东南军团大本营的所在地——临海城压去!
“矢仓大人。”
片刻后,两道身影从前方飞速折返,单膝跪地:“我们一路前行,没有发现任何木叶忍者的踪迹,一直来到临海城也不见任何守军,城门洞开,城内一片漆黑,属下等觉得蹊跷,未敢贸然入城,特回来禀报。”
不好!
有阴谋!
闻言,矢仓心头骤然一紧,立即下令道:“传令!让第四、第五、第六大队,立即后撤!与前方城区保持安全距离!不得冒进!”
“另外!全军现在就地转入防御阵型,所有方向布置警戒哨,每五十米一处,双层轮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前进半步!”
“侦查班!扩大搜索范围!城边、附近村庄、两侧山林、甚至我们后方的海岸,都全部给我查清楚!”
诱敌深入?
两侧伏兵?
地下起爆符阵?
木叶想把我们全炸上天?
还是说.....东野真一正带大军蹲在哪个角落等我进城?
然后来个.....
矢仓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片刻后……
“报!城北方向地域,无任何发现。”
“报!城西方向地域,无木叶忍者活动痕迹。”
“报!周边的所有村庄,全部空无一人,村民已提前撤离,屋内物品收拾得干干净净。”
“报!城内漆黑一片,从城外观察未见任何守军活动痕迹。”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矢仓眉头拧成一团,随即再度开口道:
“再探!不要进城,在城外找高地,用感知忍术扫一遍城内,查查有没有隐藏的查克拉波动!”
侦查班领命而去,片刻后返回:“报告!未探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动,城内没有任何忍者藏匿的迹象。”
天大的阴谋!
矢仓面色一沉,继续道:
“再探!绕城一周,查城墙外侧有无陷阱、有无埋设起爆符的痕迹、有无隐藏的结界术式!”
侦查班再次出发,又片刻后返回:“报告!城墙外侧一切正常,无陷阱,无起爆符,无结界。”
“再探!查城外的水源、桥梁、道路,看看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报告!水源正常,桥梁完好,道路无挖掘痕迹。”
“再探!”
如此反复一个小时后,面对再次回来的侦查班成员,矢仓再度开口道:“再探!”
“矢仓大将!”一名侦查班成员终于忍不住了:“我们已经绕着城跑了八圈了,确实什么都没发现。”
矢仓不为所动,依旧死死盯着临海城方向。
城里没人,周边没人。
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情况,说明东野真一他一定在筹划着什么大阴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一下。
木叶的忍者肯定躲在什么地方,只是他们暂时不知道而已。
只要他们一进城,便会立即陷入致命的陷阱之中。
“传令!全军继续原地待命,警戒哨再扩大一倍,城外周边十公里内,所有风吹草动都给我报上来!”
一阵沉默后。
“.....是。”
又半个小时过去,矢仓一动不动地站在指挥哨位上,面色凝重,大脑高速运转,推演着一个又一个可能存在的阴谋。
见状,中吉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矢仓身边,开口道:“矢仓,让我去看看吧。“
矢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后点点头:“中吉,你进去一定要小心,我怀疑东野真一肯定在什么地方动了手脚,在幕后藏着什么埋伏。”
“我明白了。”
中吉静静地听完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他回来了,站在矢仓面前,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尽。
“矢仓,城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什么都没有,没有忍者,没有居民,人都空了,仓库空了,房屋空了,所有的东西都空了。“
他顿了顿,看着矢仓那张依旧在思索的脸,又补了一句:“他们就是把这座城收拾干净之后,直接让给我们了。”
闻言,矢仓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对,绝对不对!
东野真一会这么好心?
但中吉的感知不会有错,毕竟他可是村子里感知能力最强的忍者。
“你们继续原地待命。”
想到这,矢仓终于开口了:“第一、第二大队,跟我进城。”
片刻后,临海城内。
矢仓站在空荡荡的主干道上,目光扫过两侧整齐却人去楼空的房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座空城,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笑了。
“呵!”
“矢仓,你在笑什么呢?”
一旁跟着他进城三尾人柱力的百目沧介,转头看着他,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矢仓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意,语气平淡道:
“前辈,我不笑什么,我就笑那木叶无胆,东野少智!”
...........
月末了,求求各位读者老爷投投月票和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