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茗对成煜迟钝的脑回路无言以对:“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对面的声音裏也满含疑惑:“不是,难不成还因为昨天的事儿?我不是发短信解释了么。”
“你那也叫解释?”徐茗有点火了。
成煜还是很费解,不耐烦地解释道:“哎呀,昨天大家都喝多了么。随便乱讲的。”
“问题在于他们乱说吗?”
“那问题在哪?”
徐茗气到爆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后她挂断电话。
徐茗气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昨天等了那么久他也没来解释,现在再来?晚了!
成煜都回学校好几天了,也没跟室友说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室友竟然还想替他前女友说好话,是准备怂恿他和他的“阮妹子”覆合吗?
他们,会覆合吗?
她回到寝室,室友看她面露不悦,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怎么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跟室友吐槽昨天的糟心事儿。室友先是被徐茗脱单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纷纷打趣她,早知道她脱单,刚刚那顿饭应该让她请客的,随后同仇敌忾地帮她吐槽成煜。
虽说成煜让她不高兴,但是等室友开始替她出头,批评成煜的时候,却让她产生了一点想维护他的情绪。
徐茗开始反思自己,她也没有立刻跟室友说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情,可能成煜也是只是没来得及?
她又有些担心,成煜会不会动摇。她听说过所谓“初恋”在男生心裏的重要性。
徐茗隔几分钟就忍不住看一下手机。
成煜自中午通话后,就再也没联系她。
本来还有点纠结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现在她心中燃起的全是对成煜的熊熊怨火。
不过火没烧太久,是被她自己浇灭的,毕竟明天还有毕业答辩,纠结的事情暂且放一边,毕业比较重要。
第二天的答辩和她预想的一样顺利,老师们似乎把这次当做学校答辩预演,对她提了很多问题,好在徐茗准备充分,那些问题都在射程范围之内。随后学校那边的答辩她也顺利通过,拿到了优秀论文。
答辩顺利带来的好心情只维持到她回到平城。徐茗看了眼手机裏的短信,是成煜今天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平城,他没有继续那天的话题,仿佛他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没有回覆。她没办法装作失忆,这口气堵在胸口让她辗转反侧好几天,她没办法催眠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不知道成煜是不是已经从学校回来了。
徐茗有点忐忑,她不知道回去之后会面对什么。成煜的室友似乎原本是打算再撮合他和苏阮,他俩这次吵架他室友肯定也知道,会不会借此机会煽风点火?再加上成煜回学校答辩,说不定真能碰到苏阮,故人故地,万一他们旧情覆燃?
这样想着,徐茗愈加不好受。
电梯不会顾及徐茗的想法,按照程序赋予它的规则停靠在了指定楼层。徐茗长呼一口气,走出电梯。
“回来了?怎么没喊我去接你。”
开门后迎接她的是成煜的声音。她清清嗓子,故作镇定道:“你茗哥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火车接站的。”
一阵略显尴尬的沈默。
平时油嘴滑舌的,这时候怎么不知道接话了?
徐茗在心裏疯狂埋怨成煜。
成煜只是沈默地向她伸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把它一路拖到她的屋子裏。
“茗哥,别着急收拾东西,我们先谈谈。”
成煜的语气难得的严肃又正式。她本来有点生气的,还没来得及摆出冷脸,就被成煜的话牵引着情绪,变得不安起来。
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到餐桌旁,面对面坐下。徐茗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紧张和尴尬。
成煜先清清嗓子,低低唤了声徐茗的名字,却又不再出声。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样,徐茗想做点什么打破此时的寂静,主动开口打开话题道:“你想谈什么?”
成煜原本低着头,听到徐茗的话则抬头看她,盯着她道:“茗哥,这次是我错了。”
徐茗没想到成煜开口是给她道歉。现在的道歉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和苏阮又搞在一起,所以用道歉来做开场白?
难不成他想以退为进,先承认错误,然后接下来就要和自己分手了?
她陷入悲观的想象中。
“你为什么要道歉?我不同意分手!”
成煜被徐茗的反应搞懵了:“茗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