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点点头，“都听你的。”
“小言你呢？”
白一言摆出一脸前辈的样子，微笑着看着姜可，说：“如果姜可遇到了问题，尽管来找我。”
“好，一定找你。”
柳陈欣慰地看着姜可，凭她出色的能力和外表，只要这次不在节目组里捅娄子，一定能涨一粉丝。
到时候他手里也能出个顶流小花。
只不过他没想到，现在这么听话的姜可一出门就立马和白一言拉开了距离。
满脸都是你千万别靠近我的表情。
白一言想加她的联系方式也被她拒绝了。
“刚刚我在里面说的话你就听听，别当真，我是真不想听柳哥唠叨。”
“录节目的时候，也请你务必和我保持距离。”
说完她就走了，后面的白一言看着她潇洒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幽光，冷哼了一声。
“上了几次热搜还真把自己当顶流了。”
这次节目请了那么多人，他也不是非要姜可，到时候和别人走得近一点，照样能有节目效果。
而且他刚刚就在节目单里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会联系她一下，那个人一定很愿意配合他。
杜凡看着那个百灵鸟重新发给他的地址，然后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大楼。
“终于找对地方了。”
刚刚她发过来了一个定位，导航把他带到了大楼背面，白白多绕了一圈。
【百灵鸟：到了吗？】
【想吃糖：到了，请问你的具体位置是？】
【百灵鸟：一楼咖啡厅，进门右侧第三个位置】
【想吃糖：好，请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过来】
杜凡把手里放包里，然后伸手胡乱抓了几下本就凌乱的头发。
这是小方总吩咐的，一定要把自己收拾的邋遢一点。
就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跟别人租来的旧衣服。
“咖啡厅。”
杜凡一遍念叨着，一边快速扫描附近的商铺，在走到拐角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写着starcoffee的浅绿色牌子。
推开门后按百灵鸟给他的指示，他数着右侧的第三个位置，发现那边桌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
对方包得严严实实，不过还是能判断出是位女性。
杜凡走了过去。
“请问，是百灵鸟女士吗？”
柯百灵原本正看着窗外，听到有人叫她，便转过头来。
看到一副邋遢模样的杜凡时眉毛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轻轻点点头：“是我。”
杜凡听着她的声音有点耳熟。
“请坐吧。”柯百灵招手叫来服务员，“两杯咖啡。”
杜凡听话地坐到柯百灵对面，刚坐稳就看到门外一道熟悉粉色身影和别人并肩走了进来。
他下巴都快惊到地上了。
小方总怎么来了？
方瑭刚和客户谈完，正准备下来喝杯咖啡随便聊聊天，就看到杜凡瞪着眼睛坐在窗边看他。
杜凡对面还坐了一位，方瑭猜那应该就是那个百灵鸟。
“还挺巧。”
站在他身边的刘董一愣，“什么？”
“没事，要不咱们坐那边靠窗的位置？”
“都行，我随意。”
于是方瑭就带着客户坐到了杜凡那桌的后面，刚好和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