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细腻的皮肤流淌了下去,钻进了上衣中,好像流到了他的心脏上。
宿光迟疑地愣了一会,将胳膊又挂到了门树的身上,弱着嗓音黏糊糊的问他:“怎么了?嗯?”
门树不答话,宿光看着那闪烁的红色光芒贯穿这个房间,那遍地狼藉的黏糊糊液体和仪器,却是猜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防护大褂的研究人员急匆匆赶了过来,对着对面的那一片仪器调着按着,然后立马跑了。
不知道按到了什么,门树猛然一抖。
他的牙齿还叼着宿光的皮肤,这下子那坚硬的牙一下一下地磕到宿光,使得他火辣辣的疼痛加剧,泪花子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我、靠……”宿光挤出几滴泪,将脱力的门树立马推到一边靠着,然后一边摸摸那带着血的牙印一边“斯哈斯哈”地跑了过去。
跟着那研究人员的顺序反向操作,扭头看门树可怜兮兮地瘫倒在那边的角落,却是不再抖了。
这不会是电极芯片吧。
宿光恨不得把手上的拉闸掰断,却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一个副本boss啊!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搞得那么惨……
基因进化永远有大自然自己的规律,就这个副本来看,门霆他们显然并没有能力去应对它所造成的研究出“1号”的后果,而门树最终也会被自然所筛选掉。
太过超前而趋近于神,令他已经变为行尸走肉的一员。
不然,何至于变成恶鬼boss呢?
盘踞在这个医院,游荡在着偌大的实验基地,他的神经蔓延在每一寸地表,无意识的驱动着所有的基因怪物。
门树其实已经死了。
死在那场烧毁一切的火灾中。
宿光对经历了这个副本的门树格外心疼,他心脏一抽一抽地。
他又赶忙跑回去,恨铁不成钢地揪着那手下冰凉凉滑腻腻的耳朵,看着门树稚童一般的眼眸,又酸涩又难受。
他弯弯嘴角看着门树,眉眼都泛着心疼的苦,要抱住门树时,却被门树盯住眉眼倾身凑近,口中说着:“漂亮……”
声音很低,但是那冷漠的眼中泛开了一圈涟漪,他贴近宿光,又说了一声。
“漂亮。”
……
“我怎么总是遇到你?”
一次两次就算了,怎么次次都是这么一副可怜兮兮需要拯救的样子啊!
想记不住脸都不可能了!
宿光看着关门的面包店前一副小流浪汉样子的门树,脏兮兮的脸上是,连洗净后泛着金光的铂金色发丝都像一个鸟窝一般。
只是那异色的水润瞳仁还是像两潭净水潭一般美丽。
小流浪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宿光嘟嘟囔囔的红色嘴唇上移开,看向了那手中的汉堡,露出垂涎的目光。
“好啦好啦,跟我走,要再洗一次……然后带你去吃西边的餐厅喔!要不是这边的领养程序……”
每次都是红粉色的梦境,每次都是泉水旁。
每次都是他领着一个及腰的小男孩,在人群熙攘中走出砖瓦的小路。
小男孩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超过他的头发。
宿光好像记起这是他大学旁边的一条街道,那里有和平鸽飞过广场,有彩虹喷泉折射光芒,有夜幕下两人依偎的身影,有情不自禁的亲吻和迷茫。
……
“漂亮……哥哥。”那优美的薄唇上下碰撞,轻轻发出了声音。
宿光愣神好久,久到他好像大梦一场。
回过神来,只见门树乖乖地看着他,只是那眼中的懵懂神情化为火热的侵蚀粘稠地包裹住他,像初生的活火山下的熔岩,上面四季飘雪,里面却是夹心的焦灼。
随时,都会爆发。
“门树呀……”宿光深吸一口气,合上眼抱住了他。
那闪烁的红色光芒已然消逝,四周的狼藉也荡然无存,黑色与白色的空间游荡在两人的身边,不同的视角折射出不同的灰度。
只留下那对跪坐在地默默拥抱的小情侣。
在浑浊的精神海中像一盏明灯,指引着不知是谁的方向。
或许是门树?或许是宿光……
“醒来吧,宝贝,我的佩蒂。”author_say明天完结掉这个副本,这个副本就是光光记起恋爱前段的事情啦,副本里为什么这么惨还不是因为构架师构架的惨呜呜,下个副本就是曾经恋爱后半段的虐恋(并不虐),撒糖撒到手抽筋啊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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