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就听见母后的笑,看来母后今儿很高兴呢。”北晋帝进门。
宁绾儿看了眼北晋帝匆忙站起身,表现的一副很惧怕的样子,身子微微颤抖。
北晋帝眉头紧拧,这丫头为何这般惧怕自己?
“臣妾……臣妾给皇上请安。”
声音都在抖,北晋帝看了眼宁绾儿乌黑的头顶,珠钗极少,发质却极好,乌黑乌黑的。
“宁贵人的故事很有趣,怎么不继续说了?”北晋帝问。
宁绾儿清了清嗓子,故作沙哑,“臣妾……臣妾今日已经说了好几个时辰了,嗓子……咳咳。”
咳嗽个不停,帘靖安太后都看不过去了,斜了眼北晋帝,“皇上别难为宁贵人了,宁贵人今儿的确是说了好几个时辰了。”
北晋帝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斜了眼宁绾儿,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陪着靖安太后说些什么,眼角时不时的关注宁绾儿,却见宁绾儿始终低着头,安静乖巧的像只兔子。
宁绾儿却想着,比起攻肾,还是攻心为上,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越是得不着的越是最好。
勾引要不动神色,要细微至极,不能太过于明显,尤其是像北晋帝这种常年被人哄着的爷,越是主动反而没了兴致,表现的对北晋帝没有兴致,北晋帝可能会有一种征服欲。
这是宁绾儿的第一想法,测试阶段,效果拭目以待。
北晋帝坐了半个时辰左右是被前朝的要事给招呼离开的,宁绾儿很明显的察觉,有一道视线从她身上掠过。
“宁贵人说书不错,好好照顾太后,朕有赏。”
宁绾儿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声音颤抖,“臣……臣妾多谢太后。”
北晋帝下意识拧眉,刚才说书的时候眉飞色舞,可不见宁绾儿有半点害怕,怎么到了他面前,哆嗦的厉害?
连靖安太后都发现了不对劲,等北晋帝一离开,又问,“宁贵人害怕皇上?”
“回太后话,臣妾是听闻皇上动辄就会罚人,所以……”
宁绾儿欲言又止,意思很明显,不想招惹皇上,凭着她敏锐的耳力,北晋帝身边的太监还没跨出宫殿,这句话肯定会传入北晋帝耳中。
“哈哈,原来如此,你又没犯错皇上不会无故罚你的。”
靖安太后似是对宁贵人非常满意,接下来的日子宁绾儿的待遇简直和之前千差万别,吃喝穿戴的档次都提高了。
“宁妹妹,我和你一块去给太后请安吧。”
秀贵人早早就打扮好了,站在门口等宁绾儿,存的什么心思,宁绾儿心如明镜。
一路上秀贵人紧拽着宁绾儿问,“皇上最近经常去慈和宫给太后请安,宁妹妹有没有遇见皇上?”
这句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宁绾儿不厌其烦的说,“我未曾注意。”
秀贵人撇撇嘴,是不信这话的,“连宫女都知道皇上经常去,宁妹妹又何必诓我,我又不会夺走你什么。”
要不是借着宁绾儿的面子可以去见皇上,秀贵人才不搭理她呢。
路过御花园,秀贵人见一盆绽放的芍药开的极漂亮,伸手就掐了一朵,刚掐下来,立即传来一声呵斥。“何人如此大胆,竟摘了沁妃娘娘的话!”
秀贵人闻言小脸惨白,趁着那宫女还没走近,第一时间将花塞到了宁绾儿手里。
宁绾儿一愣,这个场景是多么熟悉啊。
下一刻沁妃姿态婀娜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秀贵人立即上前行礼,“臣妾给沁妃娘娘请安,还请沁妃娘娘恕罪,宁贵人她不是有心的。”
茉莉瞪大眼,“这花分明是秀贵人摘的。”
秀贵人狠狠的瞪着茉莉,“你胡说什么,我又不去请安,打扮那般艳丽做什么,你一个小小宫女太放肆,竟敢对沁妃娘娘不敬!”
茉莉气的小脸发白。
沁妃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说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宁贵人,撇了眼那朵唯一绽放的芍药就握在宁贵人手里,甚是刺眼,狭长的眉头紧拧,“宁贵人,你好大的胆子!”
宁绾儿闭着眼,该来的躲也躲不掉,于是跪在地上,“求沁妃娘娘恕罪。”
“娘娘,宁贵人认罪了。”秀贵人手指着宁绾儿,心里却狠狠的松了口气,只要有人认罪撇清自己就行。
沁妃斜了眼秀贵人,“聒噪!”
秀贵人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讪讪的退至一旁,眼看着沁妃走近宁绾儿身边,居高临下,“这可是本宫精心娇养了整整一个多月的花,还是皇上特意从成州带过来的,统共就开了一朵,宁贵人既然知罪,本宫便罚你跪在此处两个时辰反省。”
宁绾儿垂着头,没开口,心想着等她熬过去这两个时辰,就要翻身做主了,第一个就饶不了秀贵人!
沁妃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