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几日还念叨小主呢。”素嬷嬷笑着说。
宁绾儿乖巧柔顺的坐在靖安太后的身旁小凳子上,“臣妾也惦记着太后,只是担心会将病气过给了太后,一直不敢前来。”
聊了一会宁绾儿就开始给靖安太后说故事,眉飞色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靖安太后听的很入神。
宁绾儿背脊都是细密的汗,浑身麻冷,脸色越来越苍白,忽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素嬷嬷,快请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替宁绾儿诊治,宁绾儿趴在软塌上,小脸惨白,昭明太后沉声问,“宁良媛这是怎么了?”
太医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看宁绾儿白皙的胳膊上全都是细密的小红点,猜测是染了不该染的东西。
“宁主子,敢问宁主子这两日可有什么不妥?”
宁绾儿故作迷茫,犹豫了片刻摇摇头,许是离的近,太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指了指宁绾儿腰间的香囊,“可否请小主将香囊解下让微臣瞧瞧。”
宁绾儿解下香囊递给太医。
太医闻了闻,脸色微变。
“这是什么?”靖安太后问。
宁绾儿如实回答,“这是昨儿皇后娘娘赏赐给臣妾的,臣妾体弱,夜不能寐,皇后怜惜臣妾赠了两只。”
靖安太后眼眸一闪,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太医,“宁良媛可有大碍?”
“回太后并无大碍,许是药物相冲,让宁主子察觉了不适,微臣开几幅温补的药材,宁主子服用后休养几日便可。”
宁绾儿咿了一声,坐直了身子,指尖从香囊中挑出一粒药渣,恍然大悟,“难怪臣妾会觉得不适了,这是良圭叶,臣妾小时候染过风寒,母亲曾抓过药,臣妾误食了良圭叶差点丢了小命,后来大夫硬是给臣妾灌了一大碗蜂蜜,不到一个时辰臣妾就无虞了。”
“良圭叶?”
太医立即解释,“良圭叶是一种常见药材,极少部分用了之后会有不适。”
靖安太后点点头,“原来如此,素嬷嬷,快去准备蜂蜜来。”
宁绾儿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臣妾险些又闹了笑话,还请太后责罚。”
“这事儿不怪你。”
喝了一碗蜂蜜的宁绾儿,果然很快就消退了红疹,靖安太后便让宁绾儿回去休息,单独留下太医。
“究竟怎么回事?”
“回太后,这香囊里加了星敖草,若不是宁主子对良圭叶有反应,未必能发现端倪。”
星敖草对靖安太后来说并不陌生,紧绷着脸,“宁良媛这症状是从何时开始的。”
“看红疹的样子,应该是昨儿下午开始的。”
这就对了,昨儿才拿到的香囊,若不是宁绾儿运气好,肯定不会被发现,靖安太后挥手。
“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必外传。”
“微臣遵命。”
素嬷嬷压低了声音,“太后,这香囊……”
“皇后是什么德行哀家还会不知道,宁良媛只是运气好,及时发现,这是存了心要断了皇帝的子嗣,防的太紧了。”靖安太后冷笑连连,对那位儿媳妇早就不满意了,只是碍于皇帝非她亲生,有些话说了反而像是挑拨离间,会惹来猜忌。
“昨儿宁良媛回去以后都做了什么?”
“奴婢打听过了,昨儿宁良媛回去以后就歇了,并未有什么动作,这事应该是个巧合。”
靖安太后颔首,“若是有那个心思也不会在宫里沉寂三年了,这孩子,倒是个幸运的。”
“那这香囊该如何处理,若是被皇后察觉不对劲,只怕宁主子不好交代。”
靖安太后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才说,“去给皇帝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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