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站在爱情顶级的男人,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储娥活动了下两条胳膊,没有什么别的不适,也没有留下丝毫影子的印记,平静道:“目前是被控制了双腿。”
羊善“哦”了一声,面色难看地掏出一把刀,有点像是剔骨刀,但是刀刃要更长一些。
他走过去,就要动手。
“等下,可能还活着。”储娥提醒。
羊善顿了顿,手一转,扯下来窗帘,三两下将贾妈妈跟贾哥全都绑起来,而后拖过来贾哥,将身上衣服用刀给扒了个七七八八,还打算往下扒衣服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直勾勾盯过来的储娥。
又用窗帘给人遮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特码这醋也要吃?]
羊善:是的,要吃。
他遮住了白花花的肉体,找到了贾哥身上的影子,跟储娥一大块一大块的影子缠绕在一个部位不同,贾哥身上的影子是分散式的。
比如两个脚踝上,两个膝盖上,两个胳膊肘上等等等等,这种关节上都乌黑一片。
羊善竖起来“剔骨刀”,嘴角裂开小丑般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嘻嘻嘻,抽筋拔骨,这活我熟得很。”
“嘻嘻嘻,抽筋拔骨,这活我熟得很。”
羊善的声音一落下,房里传来甜腻腻的回声。
“别管这个声音,之前我进屋前就有,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储娥道。
“别管这个声音,之前我进屋前就有,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
跟之前只出现了一句不同,这次说了两句话,就响起了两次。
[??我还以为是羊姐的道具呢!]
[我也是,我也是,娥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进屋前也有一次回声。]
[应该不是回声,哪有自动变性变音的回声?我怀疑是什么能学话的什么鬼。]
羊善果真没有管那声音,刀尖缓缓向下,比起干脆利索地手起刀落,这种凌迟前磨刀般的感受更让人窒息。
尤其是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肌肤的时候,膝盖上黑乎乎的影子,
不安地颤动了一下。
羊善想要的结果出现,利索地下手,割开了膝盖上的皮肉,乌黑的影子顺着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原本被制服的贾哥,突然躁动起来,他面上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狰狞地扭曲着。
身体上所有的环节“咯吱、咯吱”的响,像脚踝这种只被绑起来,而没有格外压制的部位,甚至大幅度地转动。
这种转动远远超出了人类所能达到的地步,就像是小孩子玩得昂贵的芭比娃娃,关节可以360°旋转,便宜的显然都达不到这个地步。
但是羊善却没管那些,他紧紧盯着顺着鲜血留下来的黑色影子,影子渗透了被褥后,油水分离一样跟鲜血分离开,开始缓缓汇聚在一起。
羊善用刀去刺,影子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渗透过刀身,达成汇聚,
羊善抽出刀,刀身上没有带有丝毫影子。
他掏出了大象卷笔刀,对着那串就开始喷火,效果显著。
影子连着被褥一起化为了灰烬。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羊善转头盯着贾哥的脸,笑得像个反派,“消灭影子的小妙招?”
贾哥剧烈地挣扎起来,全身的环节像是坏掉一样,大幅度地旋转着,关节上乌黑的影子,蠢蠢欲动地往外撕扯,像是要逃离,但是却又逃离不了,被封印或者说是困在了关节上。
“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自己的下手,是否还能这么稳。”羊善阴阳怪气道,“哦,毕竟我很受不得惊吓的。”
贾哥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真·反派。]
另一边,反而是贾妈妈不知道什么挣脱了束缚,猛地从床边的窗户上跳走了。
羊善准备飞出去一把刀,身后传来储娥的声音:“别管她了,先除掉我身上的影子。”
储娥的声音离得很近,近到仿佛就在羊善的身后……不,不是仿佛!储娥就在他身后!
羊善低眸看着面前的影子,她的动作就像是,举起双手在他的头顶上,而且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没有没关系,我在床铺下放了一把菜刀,拿过来可以用。”
这是储娥之前的话。
储娥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这把刀,而现在,这把刀,就悬挂在他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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