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4、校园绝爱
天台的风儿格外喧嚣。
寸头他们看到羊善的脸,瞬间就爆炸了,“羊善!你个老阴b!”
居然提前混在玩家里!
羊善靠在天台围栏上,不明所以,但仍旧笑纳这个称赞,“作为第一个找到我的玩家,我可以让你先出手。”
寸头还没开口,之前被寸头教训的青年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
《绝爱》涉及大量血腥、暴力、不正确爱情观……等一系列的副本,因此未成年玩的都是未成年版本,小青年在未成年里一直是第一。
这是青年成年后第一次正式进本,他对羊善非常不齿,觉得对方就是靠氪金堆上的第一名。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实力!”青年说完,天台鸦雀无声,风卷起瓶子咕噜咕噜转。
“这是你弟弟?”羊善看向寸头,笑了一声,“挺可爱。”
[2333,哪来的傻小子?]
[娥姐呢?娥姐呢?不会被四十多个男人围住了吧?]
[我刚从“寸头最帅”直播间过来,你们一定想不到储娥做了什么。]
[你倒是说啊。]
寸头转头让小青年闭嘴,关掉了飞眼,“重启世界线,无异于重构副本,这次的任务不再是爱慕值或者惊吓值,而是干掉你这个bug。”
“多有得罪!”他话音刚落,一个六芒星在羊善脚底亮起。
“哇哦,高级封印道具?”羊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刚刚是拖延时间?王寸头,你也开始搞阴谋诡计了?真是长大了,爸爸很欣慰。”
“滚你的,老子叫王存!”王存骂了一句,跟左右对视一眼,齐齐冲上去。
[危]
[快跑]
羊善在王存冲过来的瞬间,转身生生掰断了两根围栏的铁杆。
惨无人道的单人群殴之后,羊善扔下铁杆,慢条斯理地从衣领里抽出张手帕擦手,睨视地上躺着的几人,“道具不错,能维持多久?”
王存冷笑,“你问我就……”
手帕轻轻盖住王存的口鼻,羊善坐在王存身边,温柔道,“我看你喘气挺费劲,不如我帮你堵上吧?”说着手缓缓压上手帕。
“半个小时!是半个小时!”
“嗯,出气口还是有点用处。”羊善抬头,“记上这个道具,归我了。”
[好
的羊姐,放心吧羊姐。]
[我也想这么豪。]
“哥!你干嘛这么没骨气!男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小青年怒道,“羊善你这个狗比,我绝不会向你屈服的!”
“啪、啪、啪”羊善为他鼓掌,欣慰道:“我就喜欢你这么有骨气的小孩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当然也不能让你失望,你想站着死?”
“可以!”羊善核善道,“我最喜欢满足你这种合理的要求。”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小青年身旁,拉着他的衣领,将人扯到围栏处,一脚将铁杆踹断,“别着急,我会让你站得很标准。”
他说完在青年难以置信的眼神里,将人衣服插进铁杆上,把青年吊在天台边缘。
羊善一松手,青年的上衣“撕拉”一声,承受不住重量撕裂了。
青年吊在半空中,垂眸看了一眼,两眼一翻吓晕过去,强制下线了。
失去灵魂的躯体,垂落到地上,炸开蓝色花束。
“啧,看来也不是很喜欢站着生。”羊善弯腰看向天台下,抹了抹眼角,假惺惺道:“真是可怜。”
话音刚落,脑后一股气流直直冲过来,羊善往旁边侧身躲了过去,一个篮球从他耳侧擦过,掉进天台下。羊善反应极快地转身,一张熟悉的脸抵在他眼前,他愣了瞬间,被一脚踹在小腹。
羊善本就站在天台边缘,身后的围栏被他自己踹没了,这么一受击,身体往后坠。
道具被封,羊善只能靠自己。他在掉下去的瞬间,抓住围栏扶手。
“娥娥好久不见啊。”羊善挂在天台上,笑嘻嘻道,“没想到你对我爱如此之深,竟然化成我的样子。”
[这是什么发展?]
[怎么就化成羊姐样子了?]
[求求了,直播间不要这么死板,敢不敢全副本无死角?]
储娥垂眸看着他,脚边是散落的几个篮球。
突然她蹲下去,扯下来先前青年撕扯掉的衣服布料,将羊善的手腕绑在铁杆上。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羊善仍是笑嘻嘻的,“早说嘛,娥娥喜欢,我怎么都会顺着你的。”
“是吗?”储娥三两下将他两只手全绑上了,就这么挂在天台上,“我看你很喜欢天台,就在这多待会。”
储娥盘腿坐在地上
,垂眸看着羊善,突然说道,“你脖子上的线好像开了,我帮你补一补,你愿意吗?”
羊善看不到脖子,也不清楚储娥打着什么主意,可这个愿意吗,问得有些奇怪,“可是我感觉没有……”
话没说完,储娥伸手强行将缝补的线撕开,绿色的血液喷出来,沾了储娥一手,她像是没看到一样,平静而又冷漠道:“现在有感觉了吗?”
[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开始疼了。]
羊善后知后觉地呼了声痛,大量血液的流失,哪怕他现在是鬼,也感受到了极大的不适,“娥娥可真是郎心似铁。”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储娥,双脚贴着墙面,强行就要离开。在他动的瞬间,原本散落在地的篮球围在他身体周围。
“北堂然?”羊善脸色微变,神色复杂仰望储娥,“你故意设计的?”
王存的道具封印了他的道具,北堂然的能力将他困在天台。
储娥定然是玩家,否则怎么会知道算计到王存?
他倏地大笑起来,全身悬空的情况下,笑得全身都在发抖,“是我小瞧你了。”
“没关系。”储娥平静道,“你们这些人,都一样的。”
羊善一愣,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什么?
“一样地感觉自己是上帝,我们这些蝼蚁,只有在有用的时候,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时候,能威胁到你们的时候……才能得到你们高高在上的一丝重视。”储娥歪了歪头,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依旧平静,“不是吗?”
羊善怔怔地撞进储娥的眼眸里,心里涌出难以言喻的悚骇与兴奋。
他此刻终于确定,储娥不是玩家,也不是什么工作人员nc,而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nc,但是她通过这么小白的一个剧本设定——
抓到了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