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雾,并不是水蒸汽液化成水滴那种寻常的雾,而是灰蒙蒙带着红色血丝的雾状不明物。
它一开始只有指甲大小,成片的弥漫在枝条之中,像是密密麻麻的灰色虫子。渐渐的“虫子”相互融合,越变越大,形成一整片的雾。
“温度好像下降了。”桃花妖道,“王,你还要继续进入吗?”
温度下降。
储娥原本有些杂乱的心跳平静下来。
雾的形成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水蒸气遇冷凝结,气温下降正好符合了这一点。可以科学解释,就说明哪怕是鬼制作出的假雾,也需要依照科学,而不是像桃花妖这般,花瓣变衣服——
从这个角度来看,桃花妖反而更危险些。
“还有多久?”
“很快了。”
雾气越来越重,弥漫得范围越来越大,一开始储娥跟在桃花妖两步之内就可以,渐渐地储娥不得不贴近桃花妖,才能不跟错方向,一人一妖的距离只有一掌多一点。
但最后储娥还是跟丢了。
储娥发现跟丢是在雾气已经非常浓厚,如絮弥漫在她身体周围,呼吸都有所困难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桃花妖在唤她的名字,而那呼唤声,是越来越远的。
“在宅子里听到有人呼唤你,一定不能回答,否则就会再也出不去。”
桃花妖前言尚在耳边,储娥自然不
会回应,反而小心翼翼往前探了探手,抓空了。
桃花妖当真离开了?还是突然消失了?亦或是遇到了什么?
储娥垂在身侧的手指频率极快地敲点着大腿外侧。突然,她伸手捂住了口鼻,刚刚有什么东西流动进她鼻翼间。
不能再拖了,储娥当机立断,向右转身九十度,抬步走了四步停下来,伸手往前一推,只听到咿呀一声,门开了。
之前就看到左侧有一排没锁门的厢房,运气不错,正好对着门。
就在门开的瞬间,身后突然有一股气流绞过来,储娥猛地扑进房里,在她进入房间之后,打开的门咿呀一声关上了。
储娥扑倒在地上,地上意外的非常柔软,应该是铺上了厚厚的毛绒毯子之类的东西。
储娥摸黑坐起身,伸手向后摸了一把头发,长发从齐肩被削断,发尾处似乎沾上了些许水珠,触摸时有湿润感。
储娥撑着地面站起身,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火折子。
这还是之前在那个男人身上摸出来的,蛇女给她换衣服后原封不动地放在她新衣服的衣袖里。
万幸的是,火折子外有一层似乎是漆的东西,是防水的。
火星亮起,储娥眼前闪过一张人脸,火星灭了。
【检测到宿主心跳过,开启紧急制动。】
尖锐的警笛在脑中骤然长鸣,差点将储娥直接送走;长鸣之后是她上个世界在南宫长子那听到的法事语音——一激一缓之下,储娥难以不保持平静。
她拿出匕首,重新点燃灭掉的火折子。
过了三四秒中,储娥睁开眼,眼前没有出现异常,她松了口气,点亮了不远处桌面上的两盏油灯,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婚房。
巧合的是这间婚房的布置,跟她的婚房如出一辙。
区别是,这间婚房做了十足的防护:地上铺上厚厚的兽毛毯,桌角这些带着些尖锐的部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桌面上的茶具不是能摔碎的瓷器,也不是能砸疼人的铁铜,而且一种皮质。
储娥四处扫视了眼,在婚床上发现了些许不同,婚床四角竖着四根镌刻着龙凤呈祥的柱子,本应该挂着纱帐的柱子上,拴着四根异常粗大的铁链。
桃花妖的故事是什么来着?
哦,小姐爱而不得,将妖困在了宅院里,现在看看——
人妖禁恋、囚禁aly、强制爱、捆绑aly……
这位小姐要素很丰富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莫得小剧场,讲个赌注吧。
我跟歇总、娇总打赌。起因是娇总问我周末万更写完了吗,娇总有二十多章存稿,我之前存稿多半是娇总鞭策
我:明天挑战一万五,写不完就改昵称弱受,整个八月。
娇总:改成娇总的弱受。
于是就这么定下,此时歇总被我叫来了。
歇总:如果赢了,就让她改成桐崽的弱受。
我:??为什么总对崽?
歇总:那就桐皇的弱受
我心满意足。
歇总:如果我赢了,你们要挂上歇殿的弱受。
最后定下
娇总一万八,我一万五,歇总六千九千
是谁弱受,就看明天!
堵上我强攻的尊严,我啾桓桓·钮钴禄·桐皇绝对不会输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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