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7、重生之影后归来
[??]
[难怪不知道怎么死的,化月光为线,杀人于无形,会玩会玩。]
[现在怎么办?在这坐着等到天亮?]
坐等是不可能坐等的,再说了,这种情况下,到底会不会天亮,还是一个未知数。
储娥将手臂上的血液滴在线上,血液没有丝毫停顿地落在地上,线上没有留下丝毫红色痕迹。
这样一来染色避开的计划就完全行不通了。
储娥思索间,突然感受到手臂动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搭在手臂上的红嫁衣正蠢蠢欲动。
[对啊,还有嫁衣呢,让嫁衣试试?]
[嫁衣请求出战!]
储娥按下按捺不住的嫁衣。
从她跟嫁衣达成协议,就发现了一点:鬼怪之间是可以相互吞噬的。
可眼前的线又不一定是鬼怪,就算是鬼怪,嫁衣也不定能打过。想想之前红嫁衣对付她的时候,还一步一步来,知道设计圈套——只能说少了芯的嫁衣,全靠本能行事,莽得不行。
强行压制住红嫁衣后,储娥掏出喷火木仓,蓝色火焰对着细线,持续烧了一分多钟,细线别说断了,黑都没黑。
没有丝毫变化。
目前只能高温的嫁衣见状一下子就蔫了,老老实实待着不动弹。
意料之中的情况,储娥并不失望,特意做这么久,也不过是希望嫁衣等乖巧点。她收起来喷火木仓,掏出降温剂喷雾,这一次,细线不再毫无变化,线上缓缓结了一层冰。
储娥收起来喷雾,随手捡了块石头对着线敲了几下,确定了被冻上的线,不再具备之前削铁如泥、断头如豆腐的效果。
[这样冻住了,砸碎冰,线会不会断?]
[应该不会?]
储娥并没有像他们想得那样,企图砸开冰,扯断线。而是冰住细线后,确定线的位置,以及除了低温没有伤害后,凭借柔软的身体绕过线,往前缓缓移动。
她一路走一路冻冰,看起来目的地明确。
走到一半的时候,大腿处突然振动,紧接着来电铃声响起,在寂静地黑夜里尤其突兀。
来电铃声是纯口哨,没什么调子,也没什么伴奏,在这样寂静的环境显得格外诡异。
储娥停下脚步,沉默。
她这件工装裤,口袋很多,是下午确定没有她的戏份后,特意为了晚上装东西换的。
而能悄无声息往她口袋里装东西的只有——
[怎么回事?我不记得娥姐装进去手机了啊?哪来的手机?不是都炸了?]
储娥将红嫁衣披在身后,掏出手机,赫然是那串熟悉的数字。
“做好准备。”储娥提醒身后的红嫁衣。
储娥说完,感受到身后的红嫁衣隐隐发热起来,但始终是在人体能够接受的正常温度范围之内。
跟鬼——目前特指玩家道具鬼,进行协议后,储娥得到的第二条信息:对方受某种限制,不能做出损害协议人的举动。
做好准备,储娥接通电话。
接起电话后,对面不再是滋滋啦啦的信号不好声音,而是清晰的阴森森的小女孩声音:
“姐姐,玩游戏吗?我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哦。”
“你撒谎。”储娥道,“你是笔仙,笔仙只能问是否,不能实现愿望。”
对面沉默了瞬间,坦白说道:“我可以帮你解答所有的问题。”
“红嫁衣的那位姐姐,还在吗?”储娥问道。
“在。”
对方给出答案后,像是解开了某些禁锢,手机冒出了丝丝寒气。紧接着以储娥为中心周围刮起了风,幸亏线纹丝不动,否则储娥身上还得开几道口子。
储娥动作很快,用红嫁衣包裹着手,拿着手机开始——冻线。
笔仙比制冷剂好用多了,放上去一整根线全都冻上了,手机敲一敲还很坚固,丝毫不用担心随时会破碎。
有笔仙加持,储娥前进的速度更快了。一连走了十来米,手机的温度降低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红嫁衣都渐渐开始结冰。
红嫁衣颤动着,似乎忍受不住要将手机扔掉。
“再忍耐一下。”
储娥一边安慰着,一边往前冲,直到来到一件房子前,进入到没有线的范围内,她猛地将手机扔到结了冰的细线堆里。
“快放火!”
红嫁衣穿梭在细线里,没让一丝一毫的衣料触碰到细线,到它经过之处,冰块快速融化着。
等到手机周围的细线上的冰全部融化,红嫁衣才回到储娥身边。
就在此时,手机上冒出白色的雾气,雾气冒起来的时候
,周围温度极速降低,储娥拉过红嫁衣披在身上。她估算了下温度,确定没有低于0°,也就是说线不会被冻上。
本来她打算让红嫁衣虽然准备破冰,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笔仙出来还不如没出来的时候温度低,但这样更方便了。
眼看雾气升起半人高的距离,顶上突然撞到线,被开了个口子,雾气顿了顿,猛地往上窜。
“引以为戒。”储娥对身上的红嫁衣教育道。
红嫁衣颤了颤,似乎在回应。
[哈哈哈哈哈因材施教。]
[刚刚嫁衣要是冲了,就跟这倒霉笔仙一样了。]
[哎,我记得这笔仙还是很厉害的。在莹莹身上,搞死好几个玩家。好不容易躲过莹莹的,躲不过电话,只要开口问问题,笔仙就能直接传送将玩家拉进去。]
[时代不同了,笔仙还能搞传送。]
其他玩家的噩梦之一,此时把自己劈成了两半,虎得不行。
“快上!”
储娥看笔仙想回去,一把将红嫁衣扔出去。
红嫁衣也很给力,借力出去后三两下躲开那些线,一把将雾气包裹在红嫁衣上,红嫁衣疯狂鼓动着,衣料碰到线被隔开一道道口子。
红嫁衣却无暇顾及,不仅是碰到线被划出口子,它布料已经开始结冰。
储娥掏出喷火木仓,道:“过来!”
红嫁衣鼓囊着往储娥着飘,储娥对着嫁衣喷火,嫁衣有了火就像是打了鸡血,倏地一下窜起来,将冰块全部解冻。
高温映照的储娥脸红扑扑的,多了一分另样的可爱。
[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嘿。]
[?干嘛呢?不就是截图了吗?不就是录屏了吗?至于吗?嘿嘿嘿。]
“呲——”的一声,红嫁衣冒出白色烟气,紧接着嫁衣里传来女子低声的吟唱,这次女子声音里全是怨恨:
妹妹穿上红嫁衣
涂上胭脂来等郎
屋外喇叭哔哩哩
屋里女人笑嘻嘻
郎来吗
郎没来
喇叭哑了
女人哔——
刚唱两句,女人的嘴巴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发不出声,紧接着红嫁衣抖了抖,空袖子指向储娥,又抖了抖。
[哦,它说,自己人别开腔。]
[哈哈哈哈生动!]
过了一会儿,似
乎谈妥了,嫁衣停止了动作。
“哔哩哩”
两管空袖子突然出手掐住红嫁衣的衣领处。
女人被捏着嗓子,坚强地继续发音:
“妹妹的郎君在哪里
妹妹穿上红嫁衣
涂上胭脂来等郎
等到天黑不见郎
妹妹的郎君在哪里
女人男人哔哩哩
妹妹穿上红嫁衣
炙热的光映红了天
屋外喇叭哔哩哩
屋里女人哭戚戚”
跟之前相比,女人的歌声,只能用半句古诗来形容:“呕哑嘲哳难为听”,完全不能起到迷惑效果。
“倒霉玩意!老娘不唱完怎么开口!”女人唱完破口大骂,声音里完全不见之前的任何情绪,是个被鬼生耽误的优秀声优了。
红嫁衣空袖子猛地一拍衣领上的空气,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非常生动。
[突然……就不可怕了。]
[憨憨的,羊姐是不是觉得这就是个憨比所以才送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