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换好了衣服,躺在一张大床上。他身上记忆中被烧焦的地方都不复存在了,他只感到自己非常精神,同时自己可以催动的法力既有了量变也有了质变。身上的衣服式样是阿斯加德式的,看来应该是奥丁派人把自己带了回来。他才爬起来,托尔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起来你没事了,杨。”托尔很是激动地拍着杨森的肩膀。“但你肯定有事了,如果再不去看下简,你可能会死的很惨。她上次就找过我,叫我替她像你转达这个意思。”杨森的话给托尔泼了一盆冷水,刚刚还为朋友痊愈欢呼的托尔马上就焉了。“算了,不打击你了。你没事多去地球陪陪她,估计她气就消了。女人嘛,要靠哄,太直不好,太渣也不好。明白了吗?”说完杨森还朝托尔挤了一个眼色。
托尔仔细思索了杨森的话,他非常同意,只是有些事自己确实走不开,希望简可以理解。他邀请杨森留下来陪他喝一顿,为此他还叫上了范达尔几个。范达尔鹿盔,嗯,那个可以终结所有抉择的男人……
席间他们吹起了牛。杨森突发奇想地提到了奥丁机甲和雷神机甲,说这是远离故土的部分泰伦帝国公民中的维京人纪念地球上的传说的一种方式。托尔对和自己同名的机甲是量产货而和自己老子同名的机甲是独一无二的表示非常不满。“我也是独一无二的,凭什么?”杨森非常不客气地泼了他一盆冷水,“你有你爹厉害吗?”托尔沮丧地摇摇头,干了一大杯酒。杨森也跟着干了一大杯,继续揶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