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也被镜子割破了一些，滴答滴答流着血。
“原来这些天你一直在演戏！”还编出什么胎灵的诡异故事，让他心里都是负罪感！
结果都是谎言……
宁曦胃里空荡荡的，实在是虚脱了，看到他的手背受伤都没力气帮他包扎，破罐子破摔，冷笑一声。
“我不都是跟你学的么？串通医生来骗人演戏，在这方面，我可是甘拜下风。”
“……”战北爵冷漠的神情中闪过一抹受伤：“所以你承认你没有打掉那个孩子了？”
空气陷入死寂，宁曦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揭穿了。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后背抵在盥洗台。
透过镜子里看到自己虚弱的脸色，又看了眼大门口，她大概是不可能越过他逃跑的……
“我死也不会让你伤害这个孩子，他是我的！”
她带着嘶哑的嗓音凄声大喊，回答她的，是战北爵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句反问——
“可如果他不健康呢？你也要留下他？”
宁曦的脸瞬间憋红，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想当谋杀我亲生儿子的刽子手么？对他的期待我从来不比你少！但我更不希望他一出生就只剩下受罪，不……也许他根本就活不到那个时候，等到你怀孕六七个月，孩子承受不住了，你还是只能选择流产……”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
战北爵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眸光，一字一顿：“这就受不了了么？但我告诉你，哪怕他能承受这些，能平安活下来，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