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那处土堆……这样的话,它迟早会来到我现在身处的这一截坑道当中的!我
必须立刻从这里逃出去或者想办法隐藏起来。否则的话,我死定了!」明白了这
点,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拿着手提灯来到眼前的塌陷处,希望能从这里找
到一个相对薄弱的位置。只要土方面积不大,我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动手挖出
一条洞穴然后钻过去的。但是观察同时也试探的用铁镐挖掘了几处位置后,我意
识到自己的想法完全错误了。眼前的这片塌方地带极为厚实。单靠我一个人,恐
怕直到我体力耗尽,也挖不出一条通道来的。
我喘着气,坐在一块掉落的岩石上,从背包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喝着,手里
提灯的光束漫无目的的在狭小的坑道空间内混乱的四处乱照……
不曾想这看似心烦意乱的举动却让我有了意外的发现。当光速照射到坑道墙
壁某个强子曾经提到的「烧爆采掘法」所形成的圆形凹槽时,我忽然联想到了他
同时提到的这种采掘法所需要的排烟通道。我连忙站起来,拿着提灯在这一截坑
道的顶部和侧面墙壁的部分找,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一处两尺多见方的「烟道」
入口。我爬到入口处拿着提灯朝内照射,虽然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但光束的
延伸距离让我确定,这条烟道内部至少很长一部分都是空旷的,并未受到之前爆
破的影响而塌陷。我试着朝里面钻,居然顺利的钻了进来。我略微思考了一下,
又从烟道内退了出来,拿了背包,先将背包塞了进去后,才又一次用手推着背包
钻了烟道当中……
「不管通不通的到其他地方。这里至少能勉强藏身。即便那个怪物突破了之
前的那段塌方域,我躲在这里也能安全一些。那怪物的触须似乎只有几米长,
我只要往里面再前进几米的距离就能确保它的触须够不着我了。而且不知道我需
要在这里躲藏多久,背包里的饮水、氧气瓶也能尽可能长时间维持我的生命。」
求生本能促使着我不断的推着前面的背包在烟道当中向前蠕动着……
不知道爬向了多久,也不知道爬行了多长的距离。身后原本不断传来的「沙
沙」声越来越小,直至完全的消失了。我对怪物的恐惧也因此稍稍为之消退。但
烟道内狭窄的空间以及稀薄的空气则又让我心烦意乱。我艰难的从背包里又拿出
了一听备用的氧气瓶,吸了几口后我意识到此刻的我很难再倒退回去了。为今之
计,只有推这前方的背包,不断向前了。
就这样,我几乎是一寸一寸的不断向前推进,不过爬行了一会后,我发现,
这烟道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一处稍稍宽阔一点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我可
以坐直身体,稍微休息一下。想了想我才明白,这烟道同样是古代的矿工挖掘出
来的,而且因为烟道的大小原因只可能是由单个的矿工进入挖掘,而当初挖掘烟
道的工人在独自挖掘过程中也是需要空间休息和舒展身体的,所以才在隔了一段
距离之后,便刻意开掘出了这样的一处空间略大可供休息的场所。
再进入第三处这样的场所饮水休息吸食氧气后。我再次进入烟道内爬行。结
果爬了没多久,我发觉前进的阻力增加了,略一思考我意识到,此时烟道出现了
坡度,开始朝上方延伸了……
第二十五章
「或许真的能出去!」想到这里,我忽然产生了极度的兴奋感!
之前我在烟道之内不断的前进,存粹是在对怪物的恐惧以及求生本能支配下
下意识的一种行为。想着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困死在坑道当中或者被怪物抓住弄
死,性尝试一下而已。而此刻,意识到烟道朝着上方延伸后,我才真正意识到
了一丝生存的希望。
之前强子和我喝水聊天时曾经随口提过。烟道如果一直是平行的,极有可能
是废弃烟道了。古代旷工没有现代的探测手段和设备,在挖掘烟道的时候,不少
情况都是凭经验,碰运气。挖一条,碰到岩石或者计算错误后,便会放弃。然后
再从其他地方继续挖另一条。所以在古代矿洞中经常能碰见挖了半截以及不适
而未挖通的废弃烟道。而烟道内部一旦出现坡度或者拐角,这证明挖掘的矿工在
这里已经确认了烟道出口的位置而开始调整挖掘方向了。此刻烟道开始向上延伸,
这便说明我现在爬行的这条烟道确实是通的……
又不知道向前爬行了多久,正当我感觉筋疲力尽,快要体力不支的时候,被
我推在前面的背包「哗啦」一声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背包消失之后,一个黑洞洞
的烟道出口显示在了提灯光线的照射当中。
我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不顾一切的从这个出口钻了出去。
烟道出口距离地面有一小截落差,之前背包「消失」是因为背包被我直接推
出了洞口而跌落在了洞口外的地面上。
出了烟道口后,我很快意识到此刻我依旧处于后山的坑道之内。用手提灯光
照射了一下四周后,我发现我正处于一处极为空旷的空间当中。而四周的墙壁与
之前下方那些坑道的墙壁有很大不同,到处都有着明显开凿过痕迹的大块岩石。
而且此处的空气给我的感觉要比之前坑道内的空气略微清新了一些。
虽然此刻我身上的地图已经被先期撤离的哪四个人带走了,但毕竟图是我亲
手绘制的,所以我脑海当中依旧还大概记得地图的内容。再结我对之前爬行烟
道的走向分析判断后,我意识到我此刻恐怕已经爬到了凤凰后山古代坑道接近最
上方的位置了。而从周围的环境大小来看,这个地方应该是过去锡矿矿洞内的一
处要矿场所在地。而我之前绘制的域图内的部分,都位于这里的下方。
「不管怎么说,总算从哪里逃出来了。」我一边喝着矿泉水补充水分、恢复
体力,一边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
「和那些盗墓贼汇?」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我自己否决了。和他们
的作不过是在他们枪口之下所做出的妥协而已。现在既然摆脱了他们的控制,
我自然不会再次傻呼呼的找上门去了。但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我却也做不到。
倒不是说我自己没有逃离坑道的能力,而是强子和周静宜还被那些家伙控制
着。
强子是陪着我才进入这矿洞的,无论怎样,我都有义务安全的把他带出去。
至于周静宜,对于这个女人自作张的行为我虽然极为恼火,但和强子一样,我
同样得想办法确保她的安全了,哪怕仅仅是出于人道。
喝完了水,我休息了一会,觉得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整理起了背包里的东
西,除了饮水、氧气瓶、相机以及备用的一把手提灯和电池外,便只有进入坑道
后被我拆解后装入背包的摄影用三脚架了。铁镐则因为钻入烟道的时候过于紧张
而忘记携带了。
「那些家伙的目标是位于坑道最底层的那个也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古墓了。
貌似贺强已经确认了古墓的位置,想来上层的这些真正的矿石场他们应该不
会再来探了。而且豹子和姓唐的很可能会认为我已经死掉了。这样一来,这上
面倒是我隐藏自己的绝佳场所了。对我而言,现在最好的办法应该是隐蔽在暗处,
观察那些家伙的动静,然后再伺机把人救出去了。「打定了这个意,我将整理
好的背包背好,一手拿着拆开来了一根三角支架,勉强充当武器,提着提灯向着
陌生的坑道前进。
想法应该是好的,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虽然我对于凤凰后山的
熟悉程度不算低,但此刻行走的坑道同样是现在的人们从未涉足的域。和之前
一样,我只能一边走,一边再次拿出笔记本记录着经过和探过的每一条路线,
同时在每个经过的岔路口做好标记的同时,尽可能的找朝下的通道前进。
我的智能手机原本就因为进入坑道之后没有信号而失去了要的功能,又因
为前一晚在严光的洗浴中心住宿未能及时充电,此刻已经电量耗尽,连最终的记
时功能都丧失了。不过在电量用完前,我明确的知道了此时已经入夜。我和强子
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严光,那家伙应该发觉我和强子有可能出了什么意外了。如果
他能带人赶到这里的话就好了,虽然他和他的团伙未必就比这些全副武装的盗墓
团伙强,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同样属于黑道成员的盗墓团伙极有可能卖
他的面子而将强子给放了,至于周静宜,只要我让严光出面,估计也能顺利带走
吧。
我一边在山腹内的坑道内努力的探前进,一边思考着种种解决眼前境遇的
想法和念头。探了一阵后,我再次进入了一座颇为宽阔的空间当中。这处空间
周边的墙壁修整的颇为平整,看上去不太像某个开采点,到很像之前盗墓团伙设
立营地的那个矿洞内部的中转地一样的场所。空间的周围散落着大量的陶瓷碎片
以及严重锈蚀了的金属碎片,很多看上去似乎是破损了铁片之类的东西。
我原本准备快速通过这里进入一个向下延伸的坑道。但在经过时,提灯的光
线照到了在某个坑道旁边的地面上有个明显凸起的东西。我连忙走过去查看,一
看居然是一块半埋在土壤中的石碑。就着灯光辨别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块石碑居然
就是这座矿洞的废矿记事碑。碑文上的字是楷书,所以即便我并不是什么考古专
家却也可以轻易的识别。
本地的说法这座锡矿是北宋时期废矿的,现在从碑文上来看其实略有差异。
因为碑文上落款的年号是「大梁龙德元年」。这个年号具体是那一年我是不
清楚的。
但历史上以「梁」为国号的王朝政权我记忆中只有两个,一个南朝时期萧衍
建立的南朝梁,还有一个则是唐末五代时期朱温建立的后梁。南北朝时期虽然已
经出现了楷书,但直到隋唐时期楷书方才取代隶书成为正式使用的官方字体。从
这一点来分析,这座石碑应该是五代后梁时期的东西更理一些,而且后梁距离
北宋建立只有几十年的时间,同本地民间的说法也更为接近一些。
这座石碑是一名叫做袁丰的折冲都尉竖立的。据我了解折冲都尉是唐末时期
的武官职务,大致相当于一个地的武装部长或者警备司令。碑文的内容其实也
很简单。大概是说因为过度采掘的原因,惹怒了神灵因此降下了灾祸,而灾祸的
具体情况则是瘟疫、旱灾和粮食绝收等等。所以,折冲都尉发布行政命令宣布废
弃这座锡矿同时封闭矿洞,在矿洞内祭祀神明、另立碑向神明表示道歉云云。
看了石碑之后,我终于对凤凰后山的这座锡矿的历史有了更为清楚的认识。
不过对于那个叫袁丰的折冲都尉下令废矿的真正原因我怀疑灾害什么的都只是托
词,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在坑道内发现了之前的那个怪物,亦或者是类似于那
个怪物的其他东西。否则的话,废矿就废矿,何必要填土封闭整个矿洞而防止普
通人进入?
我正准备继续研究石碑上的文字想再看出点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原本打算进
入的那条向下延伸的坑道内忽然出来了相对嘈杂的脚步声。我大吃一惊,思片
刻之后,连忙熄灭了手提灯。并在另一个坑道的入口位置隐蔽观察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有灯光和人影出现在了这座空间当中。令我吃惊的是,来到这
里的人数量颇多,足有十来个人,多数人手中都提了手提矿灯,充足的照明暂时
使得这座空间当中颇为明亮。为首的一人远远看过去五十多岁,西装革履,举手
投足间流露出了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同行者中有男有女,除了跟在最后的我见过
的那个年轻的李老板和眼镜男外,其他出现的人都是便装打扮,同行的女性中甚
至还有穿高跟鞋的。
进入之后,李老板快步抢在了前头,将人群引到了石碑的所在,指着石碑道。
「爸,就是这个了,这就是那块石碑了。」为首的西装男走到石碑旁,弯腰
半蹲在了石碑前,仔细阅读起了眼前的碑文内容。阅读完之后,西装男站起来哈
哈大笑的向同性的另一个同样五十多岁的男子说道:「老胡,如何?我说这凤凰
山锡矿是唐末时期废矿的吧!你偏坚持是北宋,你看看这年号,梁朝龙德元年!
看仔细点了。」被称呼为「老胡」的男人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的语气说道:「这
能怪我么?地方志上都说凤凰山锡矿的废矿时间是北宋建隆年间。我哪里会想到
这地方志都记载错误了。不过你说是唐末也不能算准确了。朱温建立梁朝的时候,
这唐朝已经灭亡了好几年了。」「嘿嘿,这我不管!当初打赌的时候,你坚持说
是北宋,还说什么你查过资料,绝对可以肯定的。现在怎么样?愿赌服输了……
别耍赖!」西装男对于老胡想耍赖的态度似乎并不在乎,只是强调对方必须履行
赌约。
「老胡」见到西装男强调彼此的赌约,只能摇了摇头,侧过身子向身边一名
三十多岁的随同人员低头说了一些什么。随同人员随即低头答复道:「明白了,
回去我就出面招呼。」「老胡」对西装男说道。「现在行了吧?南京那块地肯定
给万美集团了。」说完又转身向李老板点了点头道:「小朝啊……南京这地可是
你爸给你挣来的。上次你在杭州那边弄出那么大事情,李宣威追着我审计了半年。
这次你要再出什么差错,可就真没有下次了。「李老板连忙在」老胡「面前
低头哈腰。」胡叔叔你放心吧……程序这些我肯定到位,杭州那次的事情绝对不
会再出现了!「见到李老板的态度谦卑。」老胡「点了点头,向西装男说道。」
石碑也看过了,咱们还是走了吧。毕竟,你这次下来是视察工作的。在这里耽误
太久不适了。「西装男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话要交代小
朝几句,说完了就过来和你们一块出发。「听到西装男如此说,大部分人随即在
眼镜男的指引下朝着向下延伸的那条通道走去。其中一个人在转身时被我看清了
长相。
我当即惊讶的目瞪口呆。「马屁精?」「马屁精」的真名叫马培静。正是省
内宣传部里哪位始终看我看不顺眼的正厅级领导!便是因为此人,我被迫离开了
集团新闻部而来到编辑部里「避难」。此刻他出现在这里,而且态度恭敬,一副
以西装男和「老胡」马首是瞻的阿谀态度,这让我对此刻出现在我视线当中的这
些人的背景和来历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我操,能让一个正厅级领导干部跟狗一样的围在身边转悠。那个西装男还
有老胡是什么来头?这个老胡难道就是一年前刚刚调过来的胡书记?」我此刻忽
然想起了豹子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这次真正的大老板极有来头,就算我们真和
条子驳了火,大老板估计都能摆平了。」从眼下的情形看,豹子居然没有在吹牛
了!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年轻的李老板原来名字叫「李朝」,而那个西装男则是他的父亲。对话中提
到的万美集团我这两年也听说过。是国内新近崛起的一家以房地产为业的新兴
集团公司。在民间传言中,这家集团公司的老总是个年轻官二代,其父为中央高
官,虽然并非常委,但却具有中央委员的身份。从现在他们对话当中可以明确,
李朝李老板便是万美集团的老总了,而此刻出现的西装男只怕便是那个传言中的
中央大领导了。只是中央委员中姓李的好多个,而且av的上镜率远不如几个
常委,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尚未对上号。
此刻只剩李朝、西装男以及两个女人还留在石碑前,西装男似乎压低了声音
正在训斥李朝。李朝在西装男面前只是唯唯诺诺。两个女人中,身穿职业套装的
苗条年轻女子一言不发只是侍立在西装男身边。而另一个体型丰满、且盘着头发
看上去极为成熟的女人却总在西装男责骂李朝时出言为其辩护。
西装男对于丰满女人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最终只能说道:「总之,你好自为
之了。现在上来的王七三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他可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呢!所
以你别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了。」西装男说完,转身离去。年轻女子紧跟其后。
西装男走了几步,意识到丰满女子还站在李朝身边没动,转身招呼该女子。
丰满女人却没有动身,而是大声道:「就许你冲儿子发脾气啊?你要走就走,我
要留在这儿,陪儿子说说体己的话了!你不用管我了,这边小朝会安排人送我过
去的。
「西装男见到丰满女人态度坚决。只能摇了摇头,带着年轻女子快步离去了。
李朝和丰满女人站在原地目送着西装男和年轻女子快步离去。当西装男和女
子的身影一消失在坑道拐角处,李朝和丰满女人迅速同时放下了手中的手提矿灯,
猛地相互搂抱在一起抚摸起了对方的身体……
在黑暗的空间当中,只听到男人和女人彼此浓重的呼吸。
片刻后,传来的女人的声音。「去看看,你爸他们走远了没有?」李朝答应
着,随手拿了一盏矿灯跑到了朝下的坑道口处张望。丰满女子则靠在石碑上,喘
息着,一只手揉搓胸部,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身两腿间的部位摩挲着。
李朝在坑道口观察了一阵后,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见到丰满女人此时的举
动,将矿灯一放,扑到了女人的身上,两人又一次疯狂的搂抱在一起,不停的抚
摸对方的身体,彼此贪婪的亲吻起来。
亲了半天嘴,两人的脸方才分开。李朝喘着粗气说道。「走远了,他们明天
早上要去杭州的工业园视察。不会在这边耽误时间的。妈……你不会要跟着过
去吧?」女人一边喘息一边嬉笑着。「跟着他们有什么意思?这里有我儿子!妈
这次来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了。」李朝听到女人这样说,嘿嘿的笑了
起来。抱着女人又是一阵亲吻。一只手按到了女人原本正在摩挲着下身的手上,
也来回摩擦起来。
「妈,你不跟着,爸不会生气吧?」「他气个屁,他巴不得老娘我滚的远远
的。他正好和那个骚货玩耍了。你刚才也看见那婊子什么表情了。我说留在这,
她那脸上都快开花了!呜……臭小子,轻点,你弄疼妈了……」李朝此刻另一只
手正按在女人的胸前揉搓着,似乎用力大了些,让女人感觉到了疼痛。
「嘿嘿,妈妈,你不是就喜欢别人用力揉你的奶子么?怎么今儿个怕疼了。
「李朝听到女人喊疼,手上动作似乎温柔了一些,嘴里却依旧调笑着。
「哼,你个死没良心的。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女人一边说着,手伸到
了李朝的裤裆位置揉搓着。
「上次咱俩去大会堂参加人代会的时候,在卫生间那次,我揉的轻了。你不
还笑话我胆子小么?」「哦……嗯……你懂什么!嘻……嘻……就是在哪里做才
有情调,才刺激!你那次在里面小心的跟什么似得……弄得妈都没爽利。」女人
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李朝的下身,拉开了李朝腰上的皮带。
我远远的看着女人扯掉了李朝的皮带,整个下身贴到了李朝身上扭动腰部上
上下下的摩擦起来。李朝哼哼唧唧的轻声叫唤了起来。
女人抱着李朝的腰磨了半天,一边磨,一边空出手把自己的裤子缓慢的退了
下来。当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后,女人转身,双手扶撑在了石碑之上,身子下垂,
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颇为顽皮的左右摇晃着。
「宝贝儿,别耽误时间了快点给妈妈了……」李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过此时他应该还保留着些许的理智。他弯下腰,将原本随意放置在地面的
两盏手提矿灯一一熄灭了。
「干嘛把灯都关了?」黑暗中女人询问道。
「嘿嘿,妈,他们随时都可能找到这边来向我汇报进度的。我这不以往万一
么?」李朝在黑暗中回答着。
很快,黑暗中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这难道不是一个机会么?摸过去,控制住李朝,然后以他作为人质,把强
子和周静宜给要回来?」我很清楚,正在性爱中的男女对周围的警惕心和防范心
理是最弱的。不过当我用力捏了捏手中的三角架金属杆后,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
头。
「要是铁镐还在都好啊……这玩意,就算砸到人身上,估计都产生不了多少
疼痛感。不行,我好不容易才使自己顺利的处于暗处中的有利位置。要没有绝对
的把握控制住对方,给对方造成威胁的话,我的这点优势就彻底荡然无存了!而
且一旦挟持失败,激怒了李朝,他必然会对强子和周静宜下手泄愤的。冷静…
…冷静下来!绝对不能冲动。「黑暗中不断隐约传来的声响让我同样产生了
生理反应。尤其是此刻的我颇为饥饿,再听到这个声音,让我颇有一些心烦意乱。
我只能努力的压制自己难受的生理状态,默默的等待着对方的结束。
李朝的持久力颇有些惊人。女人在一段时间内,连续发出了数次短促的快速
呻吟声。我又不是处男,当然知道女人每一次的快速呻吟便意味着一次性高潮的
到来。这让我对李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妒忌心理!把女人弄爽,我不是没有过。
实际上我的持久力也不差,和我有过性关系的女性对于我哪方面的能力还没
有一个表示过不满,甚至包括三年前和我分手的女友。不过像李朝这样,在短时
间内让女性多次连续获得性高潮,我貌似还真不如他。记得最多的一次,也就让
那个和我维持了较长时间交易关系的女人连续了三次而已。而此刻黑暗中女人的
次数恐怕都有五、六次了。
不过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李朝也不是铁打的,当女人又一次兴奋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