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金拿着欲女精左看右看,那瓶身上的裸女似乎正在告诉他好戏的开始,
他即兴奋又紧张,把瓶子放在了衣服里,得意的唱起了小调。
他回到苏樱的住处,摸着兜里的欲女精,焦急的等待着苏樱的归来。
直到黄昏,苏樱才打开了房门,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手上又提着一个盒
饭。
陈有金忙道,“我吃过了,自己下的面条!”
“吃了!再吃点吗?我带的!”
“不了,真吃过了!”陈有金盘算着该如何才能给苏樱喝下这瓶欲女精。
苏樱提着盒饭走进厨房,放在了厨柜上,“热死了,堂叔,今天都到那去了
啊!”
“哦,我随便走了走,瞎逛。”陈有金盯着苏樱的一举一动。
苏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一半,放在了桌上。
“堂叔,你想看电视就自己开,我还要出去一下。”说着,匆匆又出去了。
陈有金忙走到窗前,只见苏樱上了一辆在路边等候的汽车,一溜烟的走了。
这小骚货,又跑到那去啦?
他回到桌前,拿起苏樱喝剩一半的水,想了半天,终于掏出小瓶,扭开盖子
,倒了进去。
他先倒了几滴,又倒了一点,想了想,倒了一半,站了一会,顿了顿脚,一
咬牙,一整瓶都倒了进去,惴惴不安的坐在了沙发上。
苏樱上了杨华的车,“去那啊!”
“我一个朋友今天一个夜总会开业,去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