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在哪呢?”向涛听起来有点急。
“我刚从杜部长那出来。”苏樱应道。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你快到我这来一下!”
苏樱应了—声,往向涛办公室走去,暗想:是什麽事让向涛这样火急火燎的。
向涛一见苏樱进来,忙关上了门,扶着她左看右看,看得苏樱不好意思起来,娇嗔道:“怎麽了,几天不见就这样看人家,没见过啊!”
“我是看你有没有被老杜那个老淫棍占了便宜。”
“你说到哪里去了,杜部长对我可客气了,还送了我一盒茶!”说着,拿出手中的茶叶给向涛看。
向涛接过一看,叫道:“好家伙,你知道这茶有多难买吗,今年我说好喝,他都没吱声,这下—下就送你一盒。”
“是吗,有这麽好,那我是不是还给他?”苏樱没想到这茶有这麽好。
“那倒不必,再说你就是想还他也不会收啊!没占便宜吧!”向涛不放心的又问了—句。
“没有啦!你想到哪去啦!”苏樱嗔怪道:“你为什麽叫他老淫棍啊!”
“这个老家伙,他知道也升不上去了,平常就以老卖老,谁都要顶几句,他的心脏又不太好,没人敢和他计较,你想啊,万一他一下背过气去,这个责任谁背啊。这还都不算什麽,他这个人最大的名声就是花名,这里面的少妇、小姑娘不知道被他上手了多少,不是老淫棍是什麽?”
苏樱望着他轻笑道:“比你还淫?呵呵!”
向涛瞧着她那—脸的春意。
“有没有我淫,那要等你这个骚货试了才知道,怎麽,你想试一下吗,啊!”说着,就在她全身上下咯吱起来。
苏樱被他咯得倒在他怀里笑个不停,用手乱捶着向涛的胸口。
“不试,不试,肯定没你淫,你才是真正的老淫棍呢!”说到最後一个棍字,故意加重了语气,那嗲嗲的声音和在怀中乱扭的娇躯,—下就让向涛直了起来。
“那这根大棍子就要淫一下你啦!”向涛对着怀里的娇躯就顶了两下。
“不行,得让我摸—摸看到底占了便宜没有。”说着,手往下—摸,那蜜洞虽有些黏黏的,但并没有分沁出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