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子墨,显然也没想到这个深夜想来调戏自己的人,竟然,就那么的走了,心里,有着一丝莫名的失落,却又觉得自己荒唐。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画卷,将它按在自己的心口,仿佛,那个人,离自己很近。
想到,父亲最近,对自己的逼婚,顾子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夜,很暗。
走到街上,一阵风迎面吹了过来,带来阵阵的凉意。
百里长安的人出现在大街上,想到了顾子墨,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貌似又将一个男人给掰弯了。
想到这,她又是叹气,轻摇了下头,看了眼面前寂静的街道,愣了下,奇怪了,梅景修,苏耀文人呢?
她让苏耀文买酒,他到底去了哪了?
连梅景修也不见了?
“你想找什么人?”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百里长安怔了下,回头,便见梅景修正提着酒壶,看着自己。
百里长安看了眼周围,疑惑的开口,“苏耀文呢?”那活宝怎么不见了?
闻言,梅景修有些不爽,她去见了顾子墨也就罢了,难道,他还会再多留一个男人在她身边转悠吗?
“他有事先走了,我们喝酒去吧。”
梅景修勾了勾嘴角,拉起百里长安的手温和的说到。
百里长安虽然对苏耀文不告而别有点不悦,但是,又觉得,跟谁喝酒也是一样,便也把这事抛在脑后。
而梅景修,见百里长安那一脸的无所谓,想到了此刻,被剥光衣服扔在后门的苏耀文,嘴角,嘲讽的扬起,让他多嘴多舌,这就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