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厅外,走进了两个人。
那,是两个怎么样的男子。
一个年纪十八岁左右的青年,身穿月牙色锦服,一头墨发用根玉簪子束起,五官很是俊美,跟君临渊如刀雕刻般严峻的五官不同,他的眉眼,透着股书香气,给人的感觉,很是温柔,当真是公子如玉。而他身旁,是一个只有十五岁大的少年,他的五官生得非常精致,眉眼如画,唇如玫瑰般鲜艳有光泽,让人很想一亲芳泽。君临渊看着百里长安,墨色眼眸暗沉,想到了昨夜自己见到的那一幕,此刻,他很想,将这无时无刻不散发出致命魅力的少年死死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占用他,听着他如玫瑰般的唇瓣发出诱人的声音,看着他白皙的双颊浮起醉人的红晕,这种疯狂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念头,是在那个人身上所没有的。
这一顿早膳,可能是百里长安吃得最索然无味的一顿,任谁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侵略,可自己偏偏又不讨厌还要受煎熬。
她看了眼身旁的牧清风,见他神情淡然,举止优雅的用早膳,百里长安垂下眉眼,静静的消灭早膳,假装自己没察觉。
用过膳之后,百里长安便提出了辞行,君临渊听了之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浑身散发的冷气更重了,就在厅里的气氛冷的直降冰点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女声传了进来。
“百里公子,你要走吗?”
这声音,是司徒冉。
百里长安点了点头,便见那少女一脸的伤心欲绝。
无论司徒冉如何极力的挽留,百里长安还是离开了,而原本应该是最不愿百里长安离开的君临渊,只是看着,百里长安的马车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远。
“大表哥,我还能再看到他吗?”
司徒冉眼里闪烁着泪花,看着远去的马车,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身边的君临渊。
君临渊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冷的掉渣,“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早晚会是自己的,现在,必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