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
百里枫不停的念着百里长安的名字,眼神,一点点的涣散,声音也越发微弱,若是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
她,可以感觉到,百里枫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这个男人,到最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可怜了。
元氏的嘴角,诡异的扬起,俯下了身,在百里枫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而这一句话,彻底的断了百里枫的生机,他瞪大了双眼,喷出了一口鲜血,渐向黄色的纱幔,留下一滴滴,刺目的鲜红。
看着瞪大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百里枫,元氏,眼里有着悲哀,有着解脱,她,伸出手,盖在百里枫的眼睛上,微低垂下头,嘴角扬起了抹笑,泪,流了满脸。
而此刻的地牢里,百里长洛哪怕知道自己所做给他人做了嫁衣,他也毫无办法,因为,那毒,无解。
但,他不会说,只有拖延下去,他,才可以等到他的属下来救自己,所以,在此之前,他,要忍。
见他什么都不说,百里长安也失去了耐性,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皇宫内,响起了钟声,一下,又一下,无比沉重的,打在所有人的心底。
百里长安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父皇。
“这,不可能。”
父皇,他怎么会死?怎么可以?
百里长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了地牢,来到了寝宫,当她在跪了一地的御医,走向那床榻上静静沉睡着的男人,眼里,已经聚起了泪珠。
“安儿,你的父皇已经走了。”
元氏神情哀伤,哭得不能自己,靠在了嬷嬷的身上。
百里长安一步步的走到了百里枫的面前,看着百里枫往日俊雅的脸此刻,再无声息,脑子里,回忆起了很多很多的画面,扑通跪在他的面前,泪,早已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