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算了算时间,己方攻击的潜艇部队此时应该已经接近德国受创的战列舰附近海域;而根据水上飞机的报告,德军受创的十三艘战列舰在大量驱逐舰的掩护下正在向东航行,他们应该是要返航,那攻击的潜艇就可以更早地完成伏击布阵,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潜艇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就会被驱逐舰攻击,但只要发动密集鱼雷攻击,德国的战列舰就跑不掉。
现在贝蒂唯一顾虑的是:德军公海舰队六艘主力战列舰正稳步全速跟进兴登堡号,阵型完整、战力充沛,一旦己方舰队全力反扑,大概率会遭遇德军主力阻击,届时大舰队的整体战损将彻底失控。
就在贝蒂沉思的时候,兴登堡号对纽约号的第一轮炮击炮弹跨越八海里距离,如期抵近目标海域。兴登堡号针对纽约号的第一轮主炮炮击,精准抵达战场。
“轰、轰……!”
连绵不绝的炮火轰鸣撕裂海面,八枚350毫米穿甲弹裹挟着极致动能,完成远距离绝杀抵达,精准锁定纽约号战列舰。
八枚炮弹落点层次分明、极具战术针对性,没有出现一发空靶脱弹。其中七枚炮弹并未直接命中舰体核心,三枚在纽约号左舷近海炸开,形成密集的近距离擦边弹,滔天水压与狂暴气浪狠狠冲刷舰体外壁;另外四枚炮弹精准掠过舰体中轴线,在舰身另一侧海面炸响,完成标准战术跨射,彻底锁死纽约号所有左右规避航线。
仅剩最后一枚炮弹,突破所有海面屏障,精准完成核心直击!
“轰!!!”
沉闷厚重的终极撞击声轰然炸响,一发350毫米穿甲弹狠狠撞在纽约号左舷核心主装甲带之上。
这里是整舰防御最强区域,铺设着305毫米厚度的克虏伯渗碳硬化钢装甲,是美军战列舰赖以保命的最强防御壁垒。
极致的撞击力瞬间爆发,坚硬的硬化钢装甲根本无法完全消化巨弹动能,装甲表层三分之一的硬化结构瞬间大面积崩裂剥落,碎石钢屑肆意飞溅。撞击点瞬间形成直径七十至九十厘米的巨型破碎飞溅区域,锋利厚重的装甲碎片如同高速利刃横扫整片左舷上层甲板。
舰体左舷副炮炮廓直接被碎片轰变形报废,舰载救生小艇瞬间被撕裂粉碎,外置通风管道、信号线缆、观测设备尽数被彻底摧毁。正在甲板岗位执勤、负责观测与损管预备的大量外部官兵无处躲闪,瞬间被飞溅钢屑与爆破气浪重创,死伤遍地,鲜血瞬间浸染甲板。
“轰隆!!!”
剧烈的二次爆破声紧随而至,贯穿力恐怖的穿甲弹体在305毫米重甲的极限挤压下严重变形,弹头被帽彻底碎裂脱落,弹身布满狰狞裂纹。高强度的装甲阻抗打乱了炮弹预设延时引信节奏,引信提前触发起爆!
本该纵深贯穿舰体、引爆核心舱室的绝杀一击,被重甲硬生生阻拦、提前爆发。炮弹勉强穿透装甲形成的孔洞直径仅三十至四十厘米,大量装甲内部碎块连同变形的弹体残余,一同高速冲入舰体底层燃煤舱。
高速冲击的狂暴冲击波瞬间搅动舱内堆积的海量煤粉,细密煤尘瞬间弥漫整个密闭舱室,被高温爆破气流瞬间引燃!
轰燃大火瞬间席卷整片燃煤舱,明火乱窜、浓烟滚滚,大量有毒黑烟快速封堵下层所有通行通道与通风管路。飞溅炸裂的大块煤渣与装甲碎块四处堆积,死死卡死下层水密舱门,让舰内人员无法快速通行抢险、隔离火情,为后续大规模殉爆与进水危机埋下致命隐患。
剧烈的舰体震颤尚未平息,纽约号舰桥内红色损管警报疯狂尖啸,刺耳的铃声穿透炮火轰鸣与狂风浪涛,狠狠砸在每一名官兵心头。
“报告舰长!左舷主装甲中弹!底层二号燃煤舱全域起火!舱室浓烟倒灌、通道堵塞!”通讯兵满头冷汗,嘶哑的吼声仓促响起,“装甲碎片卡死下层水密门,损管小队无法进入火场!局部温度急剧飙升!”
纽约号舰长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