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寒毒所侵,虽主上以宁谷灵药薄了夫人性命,但夫人却还是一直昏迷不醒。主上三年来为了救醒夫人,费尽心力,遍寻奇药血灵草,只是血灵草早已绝迹百年。。”凌月儿有些难过地说道,但她没有提到的是,宁谷夫人之所以会深中寒毒,其实是为了救沐云兮,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公仪无影的性命。三年前,风宁忌日,公仪无影的武功正在突破关口,她却因心绪怒燥走火入魔。她的武功,性本属寒,在走火入魔之时,便化作了寒毒。凌月儿虽知公仪无影因风宁之死早已恨上官玉辰至深,所以才会派她前来玉都。可促使公仪无影当初做这个决定,夫人的昏迷又何尝不是一根导火线?
凌月儿之所以隐瞒这些,也不过是不忍看到主上那般愧疚痛苦的神色。而沐云兮听完这一切,手不由拽了一下袖角。虽说她并不知道她的母亲为何中毒,甚至对那个母亲如今已经无有记忆,可那毕竟是她的母亲啊!不由得呢喃道:“血灵草,我一定会找到的。”
见沐云兮神色难过,凌月儿出声安慰道:“主上,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闻言,沐云兮浅浅一笑,却多少有些勉强,她知道凌月儿是在安慰她,
似是为了分散沐云兮的注意力,凌月儿又拱手道:“对了,主上,清风阁得到消息,天宸皇帝将于半月之后,让漠王与夙王对仗破阵,而且,似乎是要凭此来选拔出储君人选。”
“选拔储君?”沐云兮没上官云萧说的这个比试竟然是这么重要。
“是的。”凌月儿说道。
“哦?那依你看,他们二人谁的胜算大一些?”沐云兮沉声问道,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