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近日苦思,心中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吧,说错了为父也不怪你!」心情大好的贾政随手一挥,双目笑意频现。
「先贤曾言: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我贾家已是显赫至极,坊间有一戏语——假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不知父亲可有听闻?」宝玉虽然心存戏弄,但也想真的为贾府做点实事,他相信以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经验与知识足以改变「红楼」惨剧,却不知世间事变化无穷,局势的发展早已偏离了凡尘的轨道,他的「知识与经验」在妖魔乱舞下毫无作用!
贾政虽为官数十载,但为官清正,不知变通,对宝玉的意思不是十分明白,「为父也曾听过这话,但不过是坊间戏语而已,这有何问题?」「父亲,自先皇迁都燕京以来,两厂横行,欺上瞒下;正所谓树大招风,长此以往我贾家必将引起厂卫注意,到时难免不生祸端。」宝玉话音一顿,见贾政毫不在意,不由语出挚诚道:「孩儿知父亲为官清正,无畏无惧,但贾府家大业大,上下人等不下千余口,再加上同戚连枝,藤蔓牵连,谁敢保证其中没有人行差踏错?!」贾政闻言,不自觉的点头同意宝玉话语,「孩儿说的没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宝玉见贾政终于开了点窍,立即再下猛yao,「如被厂卫得知,落入有心人手里,哪怕只有一点小错,他也能给我们安出千般不是,万种过失,到时贾家危矣!」「这……,」贾政一脸震惊,只觉冷汗直冒,「那当如何?」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向「玩劣」儿子讨教的一天!
宝玉自信的凝视着「父亲」,「孩儿已有定计,只要我们上通厂卫,下整府风,更要结jiao北静王爷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