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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巧笑了。手指伸进衣袋里，关上了录音笔。
“她这心计实在是太厉害了，还不知道替身边的人着想。你能早点离开她是对的。”
“我也这么觉得。对了，周姐，楚怜儿的电影已经送审了，不知道夏总那边儿，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应该也送审了吧。”周巧集中了精神。
“楚怜儿这边一送审就开始宣传了，还找了业内知名的影评人，提前写了两个文案，单等着电影一上映就发出去呢。夏总有没有找人宣传。”
“应该找了吧？不过工作的事情，她也不跟我说的。”
张萌算是没脾气了。
既然这方面套不出话，那就回到今天她的任务上吧。
不就是问出夏安安是不是真的设计师吗？
一个设计师想要设计出一整套的衣服，时间总是要有的吧？
所以张萌开始了套话：
“周姐，这一次的春夏时装发布会，夏总设计了几套衣服？”
“十几套吧。”
“十几套，夏总好厉害啊，前天我还听说她的画作，在谢老那里卖出了一个很高的价格。你说一个人又要画画儿，又要设计，还要参与到电影的拍摄当中，她得多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