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有自信。”jack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欣赏,“我以为您会毫不犹豫地选择a。”
“我还这么年轻,有手有脚有头脑,为什么要过不劳而获的生活?”陈羽语把自己能动的胳膊抬起来晃晃,“而且……我选择c其实是看上了第四条,我能自己提个条件,是不是?”
“……是。”jack的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在做这几份补偿方案时,他按照司徒霜的授意列出了a,再自己根据a的原有基础做了适当调整列出了b,至于这个c,完全就是为凑齐三个选项而充数的,而那个附加的第四条,根本就是个鸡肋。
如果陈羽语抓住第四条提个什么过分要求——也没什么用,因为写得清清楚楚,是在“合适范围内”。
想到这里,jack又恢复了从容:“是的,您说。”
陈羽语舔舔略微干涩的嘴唇:“出院后让那个照顾我的护工姐姐继续去我家里帮忙一段时间吧。”
“就这样?”jack满头问号。
“嗯呐!”陈羽语俏皮地眨眼。
jack在尔虞我诈的商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见过的人生百相、世态炎凉都可以写一部小说。
但陈羽语今天的选择实在令他摸不着头脑,于是他在事后向司徒霜报告相关结果的跨洋电话中,就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迷惑。
“陈羽语要那个女护工去他家里照顾他?”司徒霜刚下飞机不久,正坐在前往私宅庄园的专车上,“你去问问jill那个女护工有没有问题,会不会把我的事给说出去。”
司徒霜不想怀疑陈羽语,但多年在豺狼虎豹中夺食的生活已经让他无法对别人产生足够的信任感。
几分钟后,信息部的jill打来了电话:“boss,护工丁丽没有问题,我能查到值得参考的信息是,她刚跟老公筹钱付了一套学区房的首付,经济很紧张,在到处找私活干。”
“好。”毫不拖泥带水地挂了电话,司徒霜像是嘲笑谁那样勾出一抹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自顾不暇还惦记着别人,真是个单纯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