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精神啊。”张然的人设是清润如玉良公子，颔首低笑的眉眼尽是一派温良，“现在的练习生太厉害了，我这个老人家都要被拍死在沙滩上咯！”
“不不不，您哪里老啊？”
“张老师您就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我一直都是张老师的死忠！”
……
陈羽语听着一个比一个还虚伪的吹捧，摸着手臂打算撤身退出，好把表演舞台留给他们。
“小语！”张然追过来挽住陈羽语的胳膊，“你昨天不是跟我说有事要找我商量吗？抱歉我今天一早才看到微信哦，有什么事？到我休息室去说。”
艹！
陈羽语稍微观察了一圈周围练习生的反应，果然大家都是假装在各做各的事，但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却暴露出了对陈羽语的不耻。
张然就是在故意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引导别人对陈羽语的怀疑，说他是靠走后门的资源咖。
人言可畏，就算陈羽语没做过，说的人多了，到时候假的都能变成真的。
而且现在陈羽语还不能澄清，即便他否认，也会被别人打成是做贼心虚在狡辩。
陈羽语默默吃下这口哑巴亏，笑眯眯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一点私人小问题想要请教。”
“那好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张然又把两人的关系更往亲密处引导了一度。
“哈哈张然你挑错时间咯，”《show星》的总策划薛城俊手里卷着个纸筒，痞笑着插进两人之间，“今晚所有成功晋级的练习生要去乐福轩聚餐，节目组请客，还有神秘贵宾莅临现场哦！”
薛城俊说着，冲陈羽语挤眉弄眼，陈羽语有点莫名其妙，营业式笑了两下就找了理由先一步离开。
这人还挺有趣——薛城俊摸着下巴，默默目送陈羽语纤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