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藏在被子底下的左手手指,慢慢摸到自己被擦伤了的腿侧拧了一把……
司徒霜接完电话,吩咐门口的保镖去请医生,原本打算只到陈羽语病房看一眼的他还是重新折返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陈羽语正撑着大眼睛怔怔地发呆,司徒霜走近一看,发现他瞳眸里面全蓄着泪花。
“这是怎么了?很疼吗?别怕,我已经叫医生了。”
陈羽语摇头:“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出道了?”
司徒霜一冷脸:“谁说的?”
陈羽语吸吸鼻子:“我的手也动不了腿也动不了,以后都不能跳舞了……”
“小傻瓜,”司徒霜露出了进病房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最重的伤是断了两根肋骨,手腕子那里养养就好,腿上是擦伤,不影响的。”
“真的?那太好了!”陈羽语扑扇他的长睫毛,上面还缀着点泪水的潮湿,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司徒霜在床侧坐下,铁架床发出了“咯嚓”一声响,男人冷戾的眉间隐隐升起不满:“谁给你安排的病房?怎么不去vip?”
——那不是因为我可有可无嘛!
陈羽语心里吐槽,脸上继续单纯地笑:“没关系啊,有床能躺就行。”
司徒霜忽然就又恢复了静默。
陈羽语不慌,敌不动,我不动。
约莫一分钟后,司徒霜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划开来看了一眼,又重新按了锁屏。
“是张先生吗?”系统给出的信息告诉陈羽语,他和张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个秘密,司徒霜并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啊?您快去陪他吧,我不要紧。”
司徒霜侧头看他,眼里有怜惜:“然然很好,你把他保护得很好,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陈羽语淡然地笑,“他是你喜欢的人嘛!”
——装白莲,谁不会?
陈羽语得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