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想了想,连忙告诉洛易。
“哎呀,我当初不熟悉特性,误以为是个被动。”
“现在我成长到如此地步,岂能还用旧眼光看我?能力早就能控制随心了,焊死的门是可以主动解除锁定的。”
洛易一听,竟是面露喜色:“真的?”
吴终连连点头:“当然,骗你干什么?”
说着,他驱动地上酥脆的冰渣,堆雪人一般塑造了一面冰门。
他让洛易尝试摧毁,却除了打得更酥脆外,完全无法破坏此门。
随后吴终轻轻一触,说道:“你再试试。”
洛易一拳下去,冰门顿时炸裂,化为白雾。
“好,这可太好了,老夏就等着你这个能力。”
吴终追问道:“为什么?那方舟的门莫非可以被摧毁?需要我帮忙锁死?”
洛易没有立即回答,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随后指着地上的尸体。
“这帮人极可能被蓝白社追查,更何况你们战斗动静这么大……”
“好家伙,按你的说法,整个北极冰川都爆碎了?蓝白社肯定会派人过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聊。”
吴终颔首:“言之有理,那你说去哪?”
洛易摸着下巴:“我这次出来,主要任务是打探一个叫光明之主的家伙。”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吴终心中惊讶:竟是出来查我的?
他不动声色,问道:“光明之主是太微华人,横空出世,稳住了大战。”
“他是六道亲口认定的T0,此等强者一般人哪里知道他的位置?你调查他干什么?”
洛易说道:“也不能说是调查吧,他这么厉害,我哪有本事深入调查?就是打听打听而已。”
“教会内很好奇这个人,说他是最大变数,让我了解一下他的基本情况,和末日后的所作所为,然后回去复命。”
吴终一笑:“这好说啊,光明之主名扬四海,人尽皆知。”
“虽然来历神秘,说法不一,但如果你只是想知道个大概,那你问我就行了。”
洛易高兴道:“那就太好了,你这么强,知道的肯定多。”
“我也省得到处冒险打听,从你口中了解到的肯定与真相八九不离十,你回头跟我讲讲,我就足以回去复命了。”
“走,我们去鲜卑利亚。”
吴终心中一动,鲜卑利亚?莫非诺亚方舟就在那里?
他点点头,当即招出飞剑:“行,你指路,我御剑。”
一路上,飞剑破空穿梭,两人不断叙旧聊天。
聊起了当年在至高岭雪山吃火锅的事,聊起了夏恒洗澡玩小黄鸭的糗事,聊起了洛易被干得半死还惦记着喝酒的德行。
洛易越听越放松,漏斗里的酒倒了一壶又一壶,脖子上的管子咕嘟咕嘟地响,十分满足。
飞剑速度极快,洛易站在大剑上,也啧啧称奇。
很好奇吴终这两年多的经历,频繁追问,很快了解到吴终已经是修仙者,并且自建了觉者家族,还背靠蓝白社,在灾异界也算是一号人物。
“老弟,你现在这实力,搁以前的灾异界横着走啊。”
洛易打了个酒嗝:“我记得你刚入行那会儿,连个低阶觉者都打不过,还得我救你。”
吴终也十分感慨:“是啊,那时候多亏你和夏恒,否则也不会有我今天。”
他内心深知夏恒给了他多大助力,没有初始的帮助,让他起步就高于一般佣兵,他恐怕会举步维艰。
毕竟绝对之门这个特性,前期真的太鸡肋了。
洛易笑道:“我没帮你什么,给你传了疯血,也是老夏拿加入教会跟我换的。”
吴终趁机问道:“你为何会想加入教会?你早就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了?”
洛易摇头道:“具体我当年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有深仇大恨,然后要深入调查一个组织。”
“深仇大恨?”吴终眨巴眼:“我从未听他说过啊。”
洛易解释道:“还记得我跟你说,我当初阴魂不散缠着他的事吗?有时候他洗澡我都会突然冒出来。”
“结果有一次,我暗中发现,他在追踪一名叫‘苍魁’的家伙,想要刺杀对方。”
“不过老夏的战斗力你也知道,赚钱可以,正面作战就是一坨。”
“他完全不是那苍魁的对手,若非我出现为他挡住致命一击,他就挂了。”
“是我给他断后,让他瞬移走,但苍魁的精神力很强,我的黑影君状态在他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得亏老夏也没卖我,又回来帮我。我和老夏都擅长逃跑,相互扶持,这才最终甩脱那苍魁的追杀,从此就成了铁哥们。”
“后来老夏告诉我,他与苍魁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家伙让他母亲患上失贞恐惧症,然后就……”
吴终瞳孔一缩:“然后苍魁,夺去了他母亲的贞操?”
“他母亲是不是……持恒天女?”
洛易颔首道:“没错,二十五年前的持恒天女,就是老夏的母亲……从血缘上来说,那个苍魁应该是他父亲,当然,他不承认,他说他没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