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老婆怀了,我得趁她现在肚子还没影赶紧出来多挣点,等过几个月挺着肚子我就守在她身边端汤递水。别说,朋友都喊我妻奴!」
吴邪咧着嘴笑了笑,这司机大哥为人幽默风趣,虽然干的是拉车这种没赚几个子儿的活,但言谈间倒也是乐观正面,他老婆嫁给他一定很幸福。
幸福……
吴邪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张起灵,歪着脑袋眼珠子转了转,垂下视线盯着他垂在身旁的手半晌,又转正身子继续跟阿吠聊天。
张起灵睁开眼睛,看了看吴邪的后脑勺,伸手摸摸他的颈侧,就着吴邪覆上来的手,反手握住,十指交扣。
下了车吴邪跟司机拿了张名片,挥挥手目送车子离开,转身对张起灵笑着。
「小哥,我们回家。」
张起灵嗯了一声,牵着吴邪的手走进大楼,一直到出了电梯,掏出钥匙开门才松手。吴邪先走进去,他跟在后头转身关门上锁,伸手要去开灯就被扑上来的人紧紧抱住。他微征了一下,放弃开灯的动作,转过身捧着吴邪的脸啃了上去。
吴邪将舌头伸进张起灵嘴裏,肆意舔拭着口腔黏膜,间或勾起他的舌头旋转交错。等他搅得舌根发酸,下意识缩回自己嘴裏,对方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先大肆扫荡着吴邪口腔裏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接着以舌尖细细舔拭他的齿龈,勾起舌头往回卷进自己嘴裏吮吸,吸得过了吴邪吃疼,皱起眉舌头往回缩,张起灵顺势又渡过去,直接将舌头伸到对方靠近喉咙的地方轻轻碰了又碰,两人都淌了满下巴唾沫。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吴邪顺手按了墻上的电灯开关,贴着的唇除了换气舍不得分开。好不容易摸索着到了床边,吴邪早已禁不住蹭着张起灵的身体,整张脸不知道是害臊还是缺氧,显得红通通。
张起灵将人放在床上,直起身子看着他,墨黑的眼睛此刻满载着压抑不了的情欲和贪恋。他抚了抚自己略微红肿的唇,双手交叉抓着衣摆缓缓地将上衣撩高,健壮结实、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伸展,随着他将上衣完全脱开甩到地上,吴邪才看见他左胸上若隐若现的纹身。
怎么之前好像没见过……
仿佛魔征了似的,吴邪翻起身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伸出手略显迟疑地要去碰,张起灵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感受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手掌传到自己心裏,触电般地收回手,抬起头望向张起灵,后者低着头看他,嘴角若有似无地透着一股笑。
背着光的张起灵有种目眩神迷的错觉,吴邪眨眨眼,双手绕上他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身上带。后者顺着吴邪的动作撑在他身上,与白天拍摄mv的动作如出一辙。他捋了捋吴邪的头发,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是眼皮、鼻尖、脸颊、最后又贴在唇上浅浅碾磨。
还未等吴邪做出回应,他已经离开了嘴唇,侧向一边舔了舔耳廓,将舌尖小心的伸进耳洞,痒得吴邪缩了下脖子,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轻轻往耳裏呼了口气,稍微往下移,含着耳垂啜着。左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摩娑着他软软的肚皮,然后是肋骨,最后停在胸前的敏感点上。吴邪倒抽一口气,心臟狂跳不休,心裏明白这是要来真的了,除了紧张到快要炸掉以外就是满满的欣喜。
妈的,明明是他自己快要被上了,这份欣喜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不仅没有即将失身的忧虑感,他反而更加渴望被张起灵完全占据……omega的饥渴果然是真的,并且来势汹汹。
张起灵的嘴裏还有刚才喝酒后的气味,接吻的时候喷在嘴裏,吴邪都觉得自己快要被那酒精浓度灌醉了,吴邪连忙握住张起灵那双四处点火的手,别过头,定定望着他:「小哥……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这个时代很开放,闪恋闪婚闪滚床单早就不是新鲜事,吴邪对这种观念已经是耳濡目染,所以他对张起灵的意图并不抵触,只是那家伙究竟是酒后乱性,还是清醒明白他在干什么,这点很重要。
张起灵那双漆黑的眼睛也回望着吴邪,吴邪的脸颊烧着情欲染上的粉色,嘴唇一翕一和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可那双眼睛的裏异样神采明明白白的说着,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张起灵却迟迟没有说出的答案。
空闲的右手按上吴邪的嘴唇,从嘴角到下唇,一路抚过,犹如描摹唇形,动作轻柔:「吴邪,我没醉。」
既然两个人都是清醒的……那接下来,就该干嘛干嘛?
吴邪突然想起王胖子临别前那句“做好防护措施”,啊呸,那家伙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准了!可是他可还没有准备好防护用具啊!
「小哥……你想做全套?」
对方沈默不语,可那只正掐着自己敏感点的手充分表达了主人的意图,衣服因入侵者的存在而被撩起,堆在胸前,凉风灌入,两粒小点没骨气的挺了起来,任由某人长指蹂躏。
omega的身体两个字便可形容——敏感。比起alpha与beta,omega的敏感点更容易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撩拨,一些简单的前戏便能充分挑起他们的情欲,比如张保镖正身体力行实践的这一种,乳头可谓是吴邪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之一,现在却被人像橡皮泥一样揉来捏去,可偏偏快感还汹涌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