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你不说不给人当奴才吗,我两次好生请你还以为你多大的架子,你现在又怎么在这给人当起书童来了?”
“云生公子这裏说话不方便,咱进屋裏说。”丁俊带着福妞来宿舍是打定人家不知道福妞是女娃子的身份,却不想这杜云生一开口就是人家的闺名,传出去可毁了人家姑娘了。
“哼!”杜云生不大的小脸气的通红,瞪了眼福妞,跟着丁俊回了房。
他和丁俊被分到一个宅子,当时他正在屋外把晒了一天略带潮气的被覆收回屋却不想听到丁俊和福妞的对话,开始还不相信福妞一个女儿家跟着丁俊来这裏,又听说他们要住在一间屋这一听怒火便蹭蹭蹭蹭的往上窜,自己好声好气的请人家去府裏专门服侍自己享福,还有不少的月银拿,当时她不同意还以为这小姑娘不攀附权贵,自尊极强,原本还挺欣赏福妞的,却不想今日竟然看到她当起丁俊的书童来了,可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丁俊的屋子虽然只有一件却是朝阳,极为明亮,古代床下都有木塌,差不多一个手臂宽,专门供奴才贴身服饰,丁俊把行李放在桌子上便对福妞说:
“你也坐。”
福妞看着杜云生那张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脸一阵头疼,这人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啊。
“云生公子,福妞来我这可不是当我的书童,咱村裏哪像镇上的少爷要人伺候着,我是看着锦绣大赛福妞在家闷闷不乐便叫她来镇上玩玩,哪裏是奴才,我可当福妞是自家妹妹来着,和云生公子的目地却不一样啊。”
丁俊不愧占一张巧舌,仅这一句话便把杜云生的怒火消去一大半,杜云生也是气福妞拒绝了自己选择了丁俊,若是只是过来玩玩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认为锦绣大赛却是让福妞受了不少委屈,这一想通,便也不气了,但是却顾及面子,硬生生的板着张脸。
“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像什么话,玩几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福妞当然不肯,立马反驳道:
“我才不回去,村裏人现在都指着戳我脊椎骨,到哪儿都玩不了天天闷在家裏,家裏要是呆的下去也就算了,却偏偏娘亲每日阴沈着个脸,每每一动作就要看你一下,那滋味你不难受我可见不得,你要是想赶我走就赶好了,反正打死我也不回去。”
其实福妞瞅准了杜云生会心软,他这人要和他硬碰硬便会遇强则强,比如上次她写状纸把杜云生叫道村裏丁福英他爹最后发怒之后人家说带走就带走,铁了心的餵你吃牢饭,所以这人需软硬兼施才行。
“那你也不能每天和个大男人睡一间房,这像什么话。”杜云生确实心软了,但是他心裏唯一的别扭就是福妞竟然单独和丁俊睡一间房,孤男寡女他就是心裏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