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似的。”扬狗子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欢福妞了,一听自己娘说福妞竟然在头街做了买卖连尾街都晓得了,更是大为觉得以后取了福妞是个福气,连夜想着哪天家裏收了粮,盖了大屋,便把福妞取进门。
“那是当然,俺妹是天才女童,俺以前没上学堂的时候大字都是俺妹教的,你还别说,俺妹做啥啥就火,俺今晚一定要告诉爹娘,俺娘每天念叨俺妹嫁不出去,看俺妹现在出息了爹娘咋说。”
“谁说你妹妹嫁不出去,俺和俺娘说了等明年收了粮就去你家提亲。”杨狗子立马辩驳道。
“去你的狗犊子,别想娶俺妹!再说俺揍你!”
是夜,丁贵爹和张氏一回来福旺便把今天杨狗子告诉他的事情给家裏一说,但是没想到张氏一听脸就拉了下来:
“这丁俊小子,俺看对俺家福妞哪裏有心思,让俺家福妞这么小出去像啥子话,不行,他爹,我看还是要接福妞回来,镇上人万一被骗了呢?”
丁贵想劝,但是张氏态度坚决,丁贵爹便想着明天骑着毛驴上镇上把福妞去接回来。
57福妞被打
福妞的尿布一出来,就受到很大的欢迎,一些没有家裏的孩子的福妞就教她们用同样的方法自己在家缝制卫生带,女儿家那裏的私事自是不好拿不来卖,但是这个建议却是给了玛瑙镇的妇女们大大的方便,大家对福妞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今天福妞又接了几个小衣服的单子,但是衣服做起来熬夜费时间不说更是伤眼睛,福妞怕把福英的眼睛给累坏了,便和那点大娘商量能不能把衣服推迟几天,所谓细工出慢活,要是真的很早交货这质量上也不保证不是。
那些主顾自然同意,一是觉得小姑娘做生意确实不容易,第二是福妞说的确实有理,再说了自己也不急,所以宁可慢点也要做工上精致些。
这一天福妞比昨天卖的衣服赚了三倍不止,因为尿布成本小,买的多,一般人一买就是两三个,别的村的商托更是一带带了十几个,所以福妞今天比昨天早了两个时辰收了摊子,答应今天熬夜再赶一批,给那些今天没有抢到的人快点补上。
“老板,我今天在拿些布,和昨天一样的,但是要多一倍的量,好了麻烦给我送到衙门好吗?”福妞对着布纺的老板说道。
“小公子,是不是就是你卖的那小娃子的尿布啊,昨天我记得就是你在我这买布的吧。”那老板小眼睛精光亮亮的打量着福妞两人又道:
“小公子会做生意,不如我们来谈个生意如何?”因为福妞穿的依旧是丁俊的衣衫,所以外人看来就像福英的弟弟一般。
福妞打量着那老板眼裏的算计,心想打我在你买布的那日起你就把布价给我压的老高,看不起我和福英都是小孩还不想卖,直到杜云生出面才不敢放肆,要不是这玛瑙镇就你一家布坊,你能在这裏和我得意吗?
福妞心裏不屑,脸上却不表露,只是望着老板天真的笑道:
“其实这一切哪裏是我这个小娃能想出来的,都是杜公子的聪明给我想了个点子,而且我也只是帮着杜公子出面,他尊贵之躯,怎能干些低贱商贾的活,只是图个好玩罢了,而且这事我也做不得主,不如我今个回去问问我家公子,你看这样如何?”
“这……”那老板笑有些牵强,他不过是个商贾,就算再玛瑙镇上就他一间布坊他也不敢把价格抬高,那县太爷这顶官帽在这顶着,他这无斗小民哪裏得罪的了,只能附和道:
“原来这背后竟然是公子出的主意,竟然公子不出面自然有他的难处,一会王某亲自叫伙计送到衙门,小公子就放心吧。”
但是福妞没有想到她第二天再上街的时候竟然冒出一个个小地摊都来卖尿布,这可得把她气死了,她是不是应该弄个独家发明什么的,这是侵权,这是盗版!
福英一看,一张脸也是沈了下来,怒道:
“昨天俺们卖的东西,今天别人倒是赚了个痛快,福妞,你说这样下去俺们今天还能卖出去吗?”
“没事,我有办法,虽然他们卖我们不能说他们什么但是以后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让他发生,我们先把这么多卖掉再说,以后都不卖尿布了。”
福英点点头,她们两人小小的身子后面背了老大的袋子,都是昨天赶制出来的,因为现在丁俊和杜云生的童生试考完了,一都在等着放榜所以一晚上把丁俊和杜云生都叫了出来,一起在院子裏面弄,而且自从福妞那天画完画,跟着院子裏面另外一个学堂的人相处也很好,大家晚上吃完饭就在院子裏面一起做,他们不会缝制就裁布和做草木灰,有的男孩自己缝过袜子福妞便就他们把尿布上的系带都一个个缝上,所以那么多人院子裏面的货自然堆得多,今天弄出这么一件事,自然让福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