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妞咬着唇,他吐息在自己耳畔,阵阵温热,自己倒是不知道如何回了。
华愫又写:“睡吧,明天说。”说完,他拥入福妞,也不管福妞微微挣扎,挑战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自顾自的睡了去。
福妞因为晚上喝了酒,头本来就很胀,空气乍然安静下来眼皮也慢慢沈了下去……
一夜,无梦。
“主子!玄尘叩见主子!”玄尘一大早起来就为福妞煮好了醒酒茶,就是怕她早上醒来头疼,哪裏知道一进门正看见主子再小公子的床上起身穿衣,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不该看的他觉得不看。
华愫点点头,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玄尘把醒酒茶放下,自己餵福妞。
相比于华愫早睡早起的性子,福妞一直睡到正午才起身,她只觉得昨日是个梦,却在睁眼那一剎那看见罪归祸首霍然起身,指着华愫的鼻子道:
“你怎么还在这裏?”说完揉了揉头,一阵晕眩。
醒酒茶热了不下五次,华愫脸微沈,把手微微放在碗边,亲自试了一下温度,随即比划道:“喝了它。”
福妞实在搞不懂这人的性子,一会一个表情,随后接过来灌了进去,这时华愫也坐了过来,带着笔想要和福妞说话。
“等下起来带我看看店裏,如何?”
福妞点点头,“为什么你现在过来了?就你一个人?”
“不,还有一个,他叫酒医,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和他出来一个月。”福妞立马想到华愫受过伤,心口被人刺穿,想来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治好的,就没再提,连忙起身。
而院子裏除了红修和福英还有双生子其余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华愫,都很惊讶,唐亦第一次正正经经那么乖巧,而那北苑的小孩一听说华愫才是这酒楼真正的主子更是小心的不得了,再也没有昨日吃饭时的高兴样子,缩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华愫因为不说话,玄尘就在一边陪着,当翻译,所以和福妞沟通起来也很方便,玄尘还特地叫了福妞几个哑语的手势,还有唇语,福妞学的快,想着以后如果不带笔还不能和华愫沟通了不成。
“玄尘,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福妞趁着华愫说要去店裏这段时间立马把玄尘拉了过来道:“华愫公子的嗓子是一开始就哑的吗?”
玄尘摇摇头:“开始我们并不在主子身边,我们原本是酒医身边的人,因为主子被杀所以从此专门跟在主子身边,不过听说主子一直都不说话,应该是天生的吧。”
福妞想也对,不然怎么可能他的小侍刺伤他他都不叫呢,又问:“那你主子会武功吗?”
“开始是会的。但是大病一场就再不能习武了,主子身子虚,酒医前辈在一年前就扬言活不过十八,现在主子十六,怕是……”玄尘没再说话,福妞却没接。
十八……只能活到十八吗……。
福妞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华愫只能活到十八岁的时候心裏一阵堵的难受,或许是没有经历过身老病死,家裏人都来康健,乍然一听还真一点也不适应。
下午的时候华愫去了店裏,比起第一次玄尘惊讶的表情华愫倒是只是笑了笑,好像意料之外般,不过摸摸福妞的头,表扬了一句。
因为约定好五日后开业所以只剩下三天准备,而华愫身子又不好,每日总是呆在福妞屋裏,起初大家都有些拘束,直到这几天过去,倒是习惯不少,唐亦也偶尔和华愫答答话,一来二去倒也熟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