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是掩着面纱出门,福妞拉了拉挡在她身前的华愫道:“为什么女子出门要掩着面纱,我听说民风开放的可是看着帅哥就抢回家,或是朝他丢手帕香囊的。”
“小公子说的是西凉吧,听说西凉小国就是这般开放,但是那边海寇极多,我们大奥国商船便再不通往那边了。”玄玉立马插话道。
“那西凉人是不是一个个黄毛蓝眼睛,说着听不懂的话?”福妞忙问,不会是西域外国人吧?她也是会点小英语的啊。
“哪有?那边人身材魁梧,个个以一抵十,不过他们不擅长作战,全国提倡巫毒之术,又因为靠海,天气极热,男人女人常年身穿暴露,渍渍,倒是少见。”
巫毒?难道是盅毒?福妞还没细想就被一个吆喝声吸引了去。
咚!咚!咚!铜锣击鼓声连番吸引街上的人驻足,中间的是一个文静的小伙子,但是嗓门倒是大:
“嘿!嘿!嘿!咱云来楼今年可是又想到个玩意勒,各位姑娘小伙报名的趁个早,一会别怪咱们不熟咯,要是事成也麻烦你两亲个小嘴,算是咱云来小楼讨个秋丰的喜气勒,好,报名的赶快啊,一会可就没有了。”
“这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什么亲个小嘴,真是不知羞。
“很多家酒楼每年都办个小游戏凑合着姑娘和小伙,若是哪家中意对方就上去报名,这比赛不仅给酒楼打了个场子,比赛赢的人还可以获得极高的报酬,每年都有不少热参加。”
“喝!若是你早说我今个儿又能赚上一笔了。”福妞嘟哝,随即只觉得额头一疼,抬头一看,正是华愫。
华愫好笑的敲着福妞一下,嗔怪道:“你这丫头,都钻到钱眼你去了,我还不够养你不成。”
华愫虽然无声,但是福妞却清清楚楚的看懂了后面几个字,一把掐了华愫一下,什么叫她要他养,他还是她的谁不成?
“小公子别急,要是想赚钱,今夜怕是央城的地下赌坊有的赚的,就是不知道小公子手气如何?不过现在还是要去大寺阁,不然误了吉时不吉利。”
福妞一想,这裏竟然还有赌坊,还是地下的,一想到就莫名的兴奋,直嚷着快快前去参拜,一会吃了晚饭就跟福英他们一道去。
大寺阁不愧是大寺阁,就如同月老的红线般,几乎全城还未婚娶的姑娘还有小伙都到这裏拜一拜,然后再去采一根红线,看看这红线的另一头到底相寄于谁。
福妞在现在倒是不怎么信佛,只能跟着华愫走,因为福妞打扮是男子,所有不少姑娘的目光都纷纷瞟向她和华愫,让她微微触眉,不太喜欢在这么多的目光下被人看着。
“小公子,前面就是红线了,你随意拿一根,跟着红线走,就对了。”玄玉提醒道。
福妞倒是不大在意,但是华愫却已经到了另一边,她心裏突然有点激动,倒是不知道这红线的另一端到底系着谁?心裏有个朦胧的答案,但是又不敢说出口,只能低下头掩盖了去,刚刚想牵起红线,却被身侧一个人立马抢了去。
福妞抬头一看,微微怔忪,一张端丽冠绝之颜,艷美绝伦,般般入画,她一双眼眸澄澈,不染凡尘铅华,对着福妞微微一笑,就是那笑,都如万人空巷之姿,让福妞看痴了去。
都说江南女子绝貌之姿,翩然谪仙,这次倒是第一次见到。
那女子对着福妞微微点头,道:“霜公子有礼了。”
福妞不知道这人竟然认识她,问:“你怎么知道我?”
“霜公子名动洛王城,谁人不知,小女子云来楼当家表妹柳倾绝,在华霜酒楼开业之际有亲临一观,自然是识得的。”
福妞笑,看着这女子并未有答话之意便拱手让出一步,毕竟人家不是来找你的,人家可也是牵了红线了。
福妞随后拿了另外一根,那红线细长,比别的一端要单薄不少,线上还有不少脚印,福妞倒是不在意,跟着红线,慢慢拉着走。
突然,红线的一端好像牵着什么人,也微微拽了一下,红线在福妞掌心异常的跳动,福妞一喜,也微微往后拉了拉,果然,另一端又动了动,说是不好奇是假的,福妞加快脚步,到底要看看这端是什么人。
脑中突然浮现那夜醉酒朦胧之颜,他吐息微沈,带着如墨之香,无声低语:“别哭。”
突然,福妞脚步一顿,若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