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楞是不敢告诉我们。这小子野被揍就算了,这福妞儿可是文静得很,怎么还……”
“算了,丁权,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李家跟现在的县太爷那层亲戚关系,我们就让着点。再说,都是孩子,事儿也不大,还是不提了。”唐锦的“爹”是老实人,于是没说几句,便不想再提这事。由此也可以看出,欺负自己的那家人,必有点来头。
丁权也知道,眼下除了在大哥大嫂面前逞点口头威风,真见了李家人,不还是得让着。当下,又碎骂了几句,唐锦也没在意,过会便走了。
2不会烧饭
大概干了一个时辰的活,唐锦在梨树下也自娱自乐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以让她把四周一切新奇看到发腻。就在她百般无聊之际,却听不远处一声高吼。
“阿爹,阿娘……”
紧接着,福旺的身影就孙悟空一样一蹦一跳的过来了。
走到那夫妇身边,福旺就东张西望道:“阿爹阿娘,俺妹儿不在屋裏,她是去哪儿了?”
妇人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责嗔的给他擦着汗,然后朝梨树畔指去:“在那玩着呢。”
福旺这才放心,然后朴实一笑,露出一口白凈的牙齿。
“你的柴都砍好啦?”妇人一边问,一边清理手上的泥。
“嗯,二担,都砍好了。”
“那水呢?”
“也挑了大满缸。”
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道:“这好,走吧,阿娘回去给你烧饭。”
说罢,就提起装满野草的背篓准备回去,临了让福旺去带妹妹福妞。
唐锦又如来时跟着回去,看着妇人背的野草,便好奇的朝福旺问道:“哥,娘背那个回去干嘛?”
“当然给家裏的牲口吃啊。”
唐锦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回去的时候,妇人放下背篓洗完手,就去烧饭。同时把唐锦唤到一起,到了有些阴暗的炕臺畔,看到唐锦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妇人便耐心教道:“妞儿啊,这女人啊,必须要学会洗衣做饭,将来到了娘家才不至于被嫌弃。你啊,原先这些可样样做得规规矩矩的,可这次啊,娘也不知道你咋啦。”说到这裏,妇人有些伤心,但不想在女儿面前表露,便也忍了。于是咬着唇道:“妞儿,来,娘重新教你烧火煮饭。”
唐锦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她倒有些想看看,这古代人是怎么生火做饭的。
可是,不到片刻以后,她几乎把整个炕头弄得乌烟瘴气,然后在妇人满是伤心无奈的情况下,被唤了出去。
妇人看着她脸上的尘灰,嘆息的闭上眸子道:“作孽,我那么能干的妞儿啊,现在连火都点不来了,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福旺听到声音,连忙从裏屋走了出来,看到一脸悲痛的娘亲,便朗声道:“阿娘,你怎么了?你和妹儿的眼睛怎么都红红的?”妇人的眼睛红是想哭,唐锦的眼红是被烟醺的。
妇人捂着唇,摇了摇头,便指着一脸为难的唐锦道:“你把妹妹带后院的清水沟裏洗洗。”
福旺看着妹妹满脸臟灰,一时想笑,却又忍住了。下一秒,牵起唐锦就走了。
“哥,你说那火要怎么烧啊?你看我,怎么也点不着,娘怎么一下就行呢?”
此话一出,福旺有些纳闷道:“妹儿,你不会真的不会烧火了吧?”
“不会。”
刚说完,也不知从哪裏冒出个乌黑的脑袋瓜,那人一蹦一跳的,咋咋呼呼的吼道:“啊哈哈,大妹子福妞竟然不会烧火啊,看来真是像我娘说的那样,被撞傻啦,以后饭都吃不了了。”
这时,福旺忙上前喝道:“丁二柱,你别乱说,你才是傻子呢,我妹不傻。”
那个叫丁二柱的家伙,要比福旺矮一点,也是个半大孩子。经福旺这样一吼,方才的势气少了三分。
他穿着绿色绣福褂子,褂子前面臟得都看不清原本的图案了,一头茂密的长发随意用根麻绳挽着,此时任他晃着脑袋,有些七歪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