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什么这,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俺妞妞要是吓出了毛病,俺不会放过你。”
听完丁贵的话,福妞当下就笑着摇了摇头道:“爹我没事,我有话要对大宝叔说。”福妞为了劝降那人,故意喊了个叔字。
丁贵听了,怒道:“有啥好说,这红了眼,晕了头的东西,能跟他有啥好说的?”
福妞并不理会丁贵的话,而是一字一句的看着丁大宝道:“大宝叔,我爹是抢了你的饭碗,可是,这能怪我爹吗?这还不是怪你自己贪得无厌,乡亲们对你不薄,你却这样坑害大家。就算这一次不是我和我哥揭发你,早晚有一天,你的行径也会曝光。有一句话不是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
“哼……”丁大宝显然情绪冷静了不少,但被一个小丫头说教,仍有些不服气的偏着脑袋。
“大宝叔,你若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嘛,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现在俺要田没田,要地没地,乡亲个个唾弃俺,俺吃饭都成困难,又如何生存?”说着,丁大宝的眼泪都快包不住了。
看着一个快四十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福妞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他还有忏悔之意,福妞也就释然道:“办法不是没有,就看大宝叔你肯不肯。”
听完福妞的话,丁贵和丁大宝一起吃惊的盯着小机灵鬼的福妞。
“妞妞,你别瞎出主意。”丁贵有些不高兴的提醒,怕福妞整出啥事来,毕竟现在丁大宝晕了头,可能啥事都做得出来。
丁大宝则满怀希望的问道:“只要能给俺一条路,俺当然肯。但不知你说的是啥?”
福妞自是一脸得意自喜的笑道:“你给我爹当助手如何?”
“啊……”
此话引得两个大男人皆是一震。
丁大宝不可思议的看着福妞,又朝丁贵瞧去,眼裏充满了纳闷。
丁贵也晃了晃福妞道:“你这是啥主意啊?”
“爹,我这是为了你们俩个人好。一来,你刚当商托,很多事情刚入手都不懂,这肯定需要有人帮衬。这不,大宝叔有经验,手段也老道,肯定不会出差错的。二来,你不是惦记家裏的活干不了吗?只要多个人帮忙,你不是也有时间替娘帮忙了?”
听了福妞的话,丁贵虽觉有理,但仍不放心道:“可是,他……”说罢,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丁大宝。
以福妞的聪明,他当然明白爹的意思。
“爹,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大宝叔一定不敢乱来了。大宝叔,你说,要是给你这个机会,你是继续以往的作风呢?还是要脚踏实地呢?”
“我……”想到村裏人现在对他的看清,丁大宝不由急红了脸,当下脸些惭愧的背过脸去:“俺也想脚踏实地了,俺想老老实实了,可是村裏人能给俺这个机会吗?”
福妞笑道:“只要你保证你将来,不再做有违良心的事情,你就可以跟着我爹一起干。”
丁大宝本来想答应福妞的,可是面对丁贵那发黑的脸,他又不好说,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福妞却大气的挥挥手道:“看来你还在考虑,回去吧,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爹。”
“这……俺想,可是贵大哥他……”这下,丁大宝找到了生机,连称呼都换了。
看到眼下这局面,丁贵也知道沈默不是个事,当下就轻嘆一声道:“俺闺女都这样说了,俺还能说不吗?”
“那贵大哥,俺就谢你了。”说罢,丁大宝手裏的菜刀,直接“哐当——”一扔,就要下跪了。
丁贵立即放下福妞,把他扶起来,顺便安慰了几句,丁大宝这才撅着屁股,兴高采烈的走了。
丁贵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下来。把福妞抱上驴车,再次赶驴上镇。
“爹,你在怪我吗?”见丁贵一直赶驴不发一言,福妞不由小心翼翼的询问。
丁贵回过头来,苦着脸道:“倒不是怪你,只是,俺发丁大宝万一不老实,这可咋办?”
“爹,不会的,我看他刚刚的样子很诚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