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他虐待人命,枉为人父,这样的人,该受到朝廷的制裁。”
听着福妞冰冷的话语,福旺在觉得这个妹妹有些陌生的同时,却也有些畏惧道:“俺爹俺娘,不是说不让你管人家的家事吗?”
“福英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我知道妹妹你有正义感,可是这要告了上去,县官也不一定受理。毕竟我们夫子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这就算人家的家务事啊!”
见福旺上了几天学,口才都不一样了,福旺还是有些倍受欣慰道:“县官是父母官,只要有点良心的官员,就不会不受理此事的。”
“这……”福旺知道说不过妹妹,便又另扯一个话题道:“妞妞,你会写状纸吗?”
“怎么不会?把冤情写上去就行。”应该,跟初中作文差不多吧。
福旺纳闷道:“你连学都没上过,怎么写得来这些字的啊?”
“我不是跟你去过学堂吗?福财哥每天来我们家教你的时候,我也暗记了不少字啊。而且,现在你每天回来,不都给我看你学过的字吗?”
“可是,你这上面的字,好多连我和福财都不认识……”
见福旺有些傻乎乎纳闷的样子,福妞立即掩饰道:“哥,学这方面,我可比你厉害着呢,许多地方,我是一点就通。”
“呵呵,也是,我妹妹是天才嘛。”福旺摸着脑瓜,有些恍在大悟道:“妞,既然你要帮福英,哥哥是没意见,但你要告诉爹娘不?”
“不说,爹和娘肯定不会讚同的。”
“县衙在镇上,那你怎么把状纸交出去啊?”
“爹过两天又要去镇上给乡亲们买卖粮食用品,我到时候就一起去。”
福旺想了一会,摇头道:“你没听俺娘上次说,不会让你再去镇裏了吗?就算你真的能去镇裏,你一个人又能找到县衙吗?”
经福旺这样一说,福妞这才醒悟,对哦,张氏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再去镇上,尤其是这几天。
当下,福妞有点犯难道:“哥,我还真没註意到这一点。”
“那怎么办?”
“对了,村子裏面,一般要告状,都找谁啊?我瞧大家也不去镇上的啊。”
“找村长呗,上次杨家沟杨狗子家的牛,踩死了丁大同家的一地白菜,丁大同家找他要双倍索赔,杨狗子的爹不服,就差人写了状纸告他家。状纸写好以后,就由村长过目,村长能解决就算了,不能解决就交到县衙。”
“那我们把这个给村长怎么样?”
“妹儿,你可要想清楚,这个一但给了村长,这事也就包不住了,俺爹俺娘肯定会知道。毕竟村长这么大年纪了,办事也不方面。要替我们这些孩子处理这种事情,首先就要问过他的爹娘。”
“这说来说去,真就行不通吗?”
看着妹妹为难的样子,本来福旺不想说的,可最终还是没有管住嘴:“其实,交给另一个人的话,他可以帮我们送到县衙裏去。”
“谁?”福妞水眸,微潋起水光,眼裏充满希望。
“村长的孙子,丁俊哥。”
“他?”
“不错,他头脑聪明,能力不凡,村长一般解决不了的事情,都让他处理。一些村民的案子,也是由他送到县衙去的。因为村长年纪大了,不方便上镇嘛。”
“那好,就找他。”
听福妞说得特别爽朗的样子,福旺为难道:“丁俊哥万一不帮我们咋办?”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和丁俊虽然相差不大,但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一个是见过世面,将来能担当重任的村长之孙,是有大出息的。而他们,只是平民普通小老百姓家的孩子,说话都低人家一等,可又岂敢,轻易找人家帮忙。
“我看此人,人不错啊。”
“你怎么看到的?”
“昨天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