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飙了多少。
同时,也告诉大家一个道理,老百姓,再牛叉,也不要跟当官的斗。整不死你,挖个洞,坑都要坑死你。
喏,丁来福,是个最好的例子。不过此人的确可恶,不受人同情,也就作罢。
……
见事情差不多圆满解决了,福妞觉得,这个时候,也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註目,她准备从小夹缝裏逃走。
只可惜,金子就是金子,到哪裏都是要发光的。任她如何的低调,还是没逃过杜云生那幽暗的小眼神啊。
当下,他就当着众人的面前,大声唤道:“丁福妞,你先别走。”
丁福妞在身群中,有些弯曲的小身影,不由慢慢僵直的伸了起来。
当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县令公子,你有事?”
“当然。”杜云生清俊的脸上,充满了深意一笑,那笑容的背后,似乎是深藏功与名的阴暗啊。
“请讲……”
“对于丁来福这个案子,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勇气可嘉的写了状纸,也许丁福英这条无辜的生命,就香消玉殒了。怎么说,你也是个有功者啊。”
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语话,四周却纷纷喃起了乡民们的惊呼声。
“啊,是福妞写的状纸?”
“福妞会写状纸?”
“原来,丁来福是被福妞告的?”
“福妞这妮子,竟然有这么大本事了……”
大家的话气,似乎没有夸讚,反而朝她投递来的眼神裏,有一种畏惧和不敢招惹的怪异。
毕竟,在村裏来说,大人教训自己不听话的男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丁来福一举,却被福妞告上了衙门,现在也不知结局如何。
虽然乡民没有要虐待自己儿女的想法,可是,想到福妞今天因这样看不顺可以写状纸,明天,可能又会因为那样不顺而再告他们。不错,乡民自认为自己不是圣人,随时可能犯错。若让福妞给揪了辫子,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和丁来福一样,莫明其妙的就摊上了倒霉的事?
福妞当下似乎从乡亲们怪异的眼神发现了什么,当下便腆着脸道:“咳咳,各位叔叔婶婶,你们放心。我不会再乱写什么东西的。只是丁来福实在过份,我也警告过他,他不听,所以我只能借助县令大人的威仪来惩治他。所以……”
“所以,你要什么奖赏,只要不太逾越的事情,本公子还是可以做主的。”杜云生竟然在这节骨眼上冒这么一句,倒让乡民们认为,她举报丁来福,就是为了得奖赏。
这下,乡亲们的小眼神,更幽怨了几许。
丁福妞立即沈下脸道:“举报不良风习,人人有责。是做为丁家村,每个村民应尽的责任。所以,我不要什么奖赏,只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永远不要发生。”
留下这句话,丁福妞直接就窜出人群,头也不会的就闪了。
杜云生在后面看着,清亮的黑眸裏,不由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不来,这个妞子,果真有些傲气啊。
奖赏,不稀罕,那她稀罕什么?
丁福妞匆匆回到自个儿家的时候,幸好屋裏没人。
当下,她就脱了鞋袜钻到被窝裏去。
不错,以她在丁家这么些日子,肯定知道,今天的事情,马上要闹到爹娘耳朵裏。
到时候,少不了一顿臭骂,自己就先装肚子痛,称病来躲过一劫。
果真,躺下没好一会儿,张氏急唤的声音,就尖锐的传了过来。
接着,是入屋乒乒乓乓的声音,以及丁贵来不及阻止话语。
张氏很快就冲到了福妞的房裏,看她老老实实的躺在那裏,也顾不得问为什么,直接就道:“福妞,乡民说你写状纸,把丁来福给告了,你跟俺说,这是不是真的?”
看着张氏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丁贵拉都拉不住,丁福妞就知道坏事了。
当下,装成有气无力道:“呃……我……就是看他对福英下手太狠了,所以……”
“所以啥啊?你这孩子咋这么鲁莽啊?你做事咋不考虑后果啊?人家就打他自己的女儿,你告啥告啊,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本事了,你能耐了。”
“孩他娘,你好好说,孩子好像不舒服……”丁贵猛的拽着张氏,让她莫激动。
张氏却红着眼眶道:“你还说,人家一辈子没偷没抢,没杀人没犯火,就被她给告到了牢房。你让丁来福一家人,不恨死咋家啊。”
“可福妞她也是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