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听了,咬了咬唇,又向门口望去。这处正殿并未开旁门,此时进出通路只有一道正门,殿内的人受到刺客惊吓,纷纷想要逃出门外,殿外的侍卫听闻殿内乱象,又想要冲进门内。一时之间,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这时,又有一个男子持剑冲到台下,他大喊道,“父王,长兄,我来助你们!”
这人正是由丹,他像是才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可惜,他刚冲到台子下面,就被另一波夷人挡住了去路。
阿玉本以为有由丹上前,能再度分散下刺客的兵力,缓解台上二人的压力。没想到夷人的焦点根本就不在由丹身上,他们一招一式依旧紧逼着台上的纪堂和秦王。
阿玉正忧心地盯着台上,忽地鼻尖翕动,那股异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紧接着殿内又有人喊道,“火!起火了!”
兄妹二人忙向那喊声望去,只见那夷人用来装白狐裘的长匣里冒出越来越重的黑烟。阿玉忙掩住口唇,对姬成道,“阿兄,若我所料没错,那长匣是用涂了厚迷香的黄椒木做得,这香气闻多了便会使人麻痹。殿内本就人满为患,空气不畅,时间越久,吸入的气体就越多,对我们越不利。我们做不了别的,起码先把这香气给灭了。”
姬成听闻,点了点头。两人脸上系了帕子,便悄悄出了柱后,贴着墙边,向那长匣而去。
长匣边上也有数名夷人,姬成躲在角落里,把克都刚刚使得那柄匕首投向其中一名,那毒霸道的很,中匕那人应声而倒。
余下的几人见同伴倒地不起,正在搜寻罪魁祸首。姬成忽地抱着旁边的一个条案就向那几人冲了过去,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一边和他们对冲,把这几人从长匣旁引开,一边喊道,“阿玉,就是现在!”
阿玉方才已经解了自己的外罩衣,她见兄长冲了出去,马上跟着跑到长匣边。她用尽全力挥动罩衣,向那引燃的长匣拍打而去,想要以此把烟火扑灭。
旁边有些人看到大公子的夫人也亲自上场,想要扑灭火势,不禁受到了鼓舞。周围的人跟着上前,大伙一起七手八脚,倒是把这长匣的香给灭了。
阿玉见香烟停了,心中定了一定,她忙向姬成喊道,“阿兄,你快回来!”
可是已经晚了,姬成被数名夷人围了起来。他本来上次的伤势就没有痊愈,右手一直不大灵便,此时更是身陷险境。
台子上的夷人也把包围的圈子收得更紧,眼看着,这几人便撑不了多久了。
阿玉心急如焚,正在此时,正殿的其他三个门突地被人从外破开了。
门开了,也带来了门外的一缕清风。阿玉头脑一定,再一望去,进来的一群秦兵每个人都身着玄甲黑袍,为数不少。东门当先进来的那人正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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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识得的韩潜,她这才如释重负。
韩潜一马当先,冲了上去,高声喊道,“护驾!”
纪堂见玄甲卫前来援救,也是精神大振。他本已疲敝,此时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又刺中了一个夷人的胸口,开出一朵绚丽的血花。
克都见势不妙,他忙打了个呼哨,聚拢部下,想要再对台上的二人做出最后一击。但他们的努力显然是无谓的,当那义渠商人再次冲上来之时,便直接被纪堂抹了脖子。
克都见最后一搏再无望,转身又想逃跑。没想到台下的由丹刚好抓住了机会,他一支长剑直指克都的后心。
见克都一伙儿终于被平定,玄甲卫才远远地退后到了台下数丈远,韩潜也远远地向纪堂行礼道,“大公子,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公子责罚。”
纪堂摇了摇头,把剑收起。转身先向秦王道,“父王,您怎么样?”
秦王吸了半晌迷香,头疼得难受,他揉了揉额头,嫌恶地瞥了眼满地夷人的尸首,道了一声,“糟透了。”
接着,他咬牙切齿,凤目里透出一股凌厉的光,道,“把那克都活着给我押起来,寡人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见秦王无事,纪堂这才缓步下了台阶,向克都走去。
克都却微微侧过头,嘴上不停,像是在小声说些什么。
纪堂盯着克都,越走越近,却发现克都脸上的表情莫名的变得惬意了些。他不由又握住了手中之剑。
然而,还没等纪堂走到克都面前,背后的由丹却像是忽地发了疯,他猛然发力,一柄长剑从克都的身后透心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