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堂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摇了摇头,道,“方才,你分别跳了郑舞、秦舞,以及楚舞三项,但是有一项你跳得不够地道。”
看他讲地条条是道,阿玉皱了皱眉,道,“不会啊,我之前还特意研究过的。”她求知心起,忙倾身向前,大眼睛扑闪扑闪,像是天上会发光的星子,问道,“还请夫君明示,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呢?”
纪堂把她拉下了床,道,“郑舞中间的那段,你再跳一遍。”
阿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坚定,她不由不信,便把中间的小节认真地又跳了一遍。
灯火幽幽,把阿玉的身影投在了墙上,明与暗交织,更凭空添加了一份惊心动魄的美。
这个小节的最后是个背对着观众的动作。阿玉把双臂一立一侧舒展开,一条左腿也斜抬上了空中。
她刚刚完成这个舞步,还没来得及起身,纪堂忽地在后欺身上前,他伸出手臂圈住阿玉不盈一握的细腰,头却低下,口鼻触碰到她细弱的颈边。
他的鼻息粗重,带着十分的灼热。阿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引燃了一般,那灼意顺着她的脖颈一直传导到全身,一时间腿和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浑身一软,向后倒去,恰好被那身后的男子接住。
她不可思议地向他望去,却见他的眼眸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沉黯黯的情绪。
他牢牢地盯着她的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囊中的猎物。阿玉抖了抖唇,一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红唇就被他直接吻住。
纪堂一手托着她的香腮,一手紧紧地箍着她。他一边用力亲着阿玉,一边把她带着转了个圈,两个人直接从地上翻转到了床上。
他亲吻的力道重极了,阿玉被他吻得面色涨红,她使劲地锤了锤他的胸。纪堂却不顾她的捶打,一吻深深,耗光了两人身体里所有的空气,这时他这才肯放开她。
阿玉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本来以为今夜两人要秉灯守岁的,没想到这一切发生地如此莫名其妙。她斜瞥了纪堂一眼,嗔怪道,“你,你好端端地又发什么疯?”
纪堂却笑了出来,他轻声道,“阿玉定是没见过真正的郑舞。”
阿玉把头转向一边,偏不看他,道,“郑国都灭亡了,我没看过也是理所当然,又能怎样?”
纪堂叹了口气,忽地探身凑到她的耳边。
他似乎深谙自己声音的魅力,每次只要想做那事的时候,他就会把声线放得愈发低柔,透着股不知名的诱惑。
阿玉被他撩拨了心慌意乱,只听那人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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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舞放荡。阿玉适才跳得...太过端庄了...”
后半段的发展一点也不端庄。
因为今夜守岁,所以宫殿里的灯火在子时前都不会熄灭的。
寝殿里灯火煌煌,阿玉羞得浑身都泛着些诱人的粉红色,她不敢去看他,她怕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面带春色的脸。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阿玉的小手就攀附在他的背上,她想侧过头闭眼,却被纪堂不停地吻着,哄着。
他今夜或许真的发了疯,一定要阿玉去看她。
阿玉被他闹得无法,最后只能面色羞红地回望向他。
两人四目相望,他像是变得更加兴奋,阿玉气不过,为了泄愤,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长长地拉出了几道红痕。
等屋里的灯火渐渐转暗,阿玉的声音破碎,身体也要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钟声,那声音嘹亮绵长,响彻夜空。这钟声是子时正的讯号,过了此刻,便是新的一年了。
床上的两人都听到了这声讯号,阿玉已经被他折腾地宛如一滩春水,再提不起半分力气,此时见纪堂忽地顿住了,她忙轻轻推了推他。
纪堂如梦初醒,他在阿玉的唇上又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不舍地起了身。
他抱歉地笑了笑,先抱着阿玉去一同清理沐浴了一番,这才又回了寝宫。
等两人都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屋里的被单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灯火也已经熄了。阿玉累得不行,一沾到枕头就立刻合上了眼睛。
钟声犹在耳边,纪堂在一旁翻了个身。等阿玉的呼吸平缓了,他才靠了过去,伸臂把熟睡的女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