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跟一般常见的别墅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一样的壮观、华丽,但是,壮观的还在后面,别墅的后面的“树丛”几乎可以跟森林媲美,简直多和大到一个境界,显然这裏的主人是个确确实实的有钱人,还是个喜欢吸收芬多精的有钱人。
“树丛”的深处裏有栋跟一楼公寓大小差不多的木屋,而那也是鸣人和佐助目前所在的地方。
佐助感到手腕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一样,僵硬的、粗糙的,他很快就判定那是麻绳,而且困绑的力道大到让麻绳陷入肉裏。
「呜……」意识逐渐清醒,身体却沈重的令人无法起身,佐助还是努力的撑起身体,想用模糊的双眼看清四周。
佐助的眼神瞄到了一抹金黄,他很快的断定那是鸣人。
佐助迅速起身,好像跟才身体的沈重都消失无中,手腕上的疼痛的也消声灭迹似的,他的目的只有眼前的人儿。
鸣人的情况比佐助想像的还严重,亮丽的金发被暗红的血染色,显得黯淡无光,湛然的双眸半开着,既闭不起也阖不上,眼神透露出空虚和无力,干裂的唇瓣布满血液和脱落的皮,细看干裂处还可以看见裏头鲜红的肉,满脸消瘦,布满着血痕延伸到小腿,身上衣裤凌乱并不是因为遭到拉扯,而是很明显的遭到利刃划伤,血液溅到木质的地版上,地上一片一片怵目惊心的血痕,鸣人的身体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佐助看了什么也没有说,不过,他在心裏低喊着:「该死!!!」
这是在骂自己,百分之百在骂自己,自己真是该死!!
佐助迅速的瞄了一下四周,找寻可切割自己手腕上的麻绳的东西,他很快就找到了钉在木头上凸出来的钉子,他上前去让绑在身后的手贴住生銹的钉子,使劲的磨擦,欲将绳子割断。
麻绳又粗又硬,佐助花了好几分钟才将它割断,在运用自己的力量将它整个扯断,过程中有好几次,佐助的手腕被生銹的钉子割伤,但他仍然豪不在意的继续动作,就是为了赶紧将绳子解开,好好去触碰眼前的人儿。
「鸣人…」佐助的声音透露着满满的不舍,不舍着鸣人遭受过的一切,要是一切都转而让自己承担该有多好,好想替他受苦。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除了说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这……不…是…佐助……的…错……」鸣人干裂的嘴唇虚弱的吐出沙哑的吓人的声音,简直像是连续一天一夜疯狂喊叫后隔天醒来发出的沙哑声,也像是喝了某种让声音哑掉的药,在变换声音过程中所发出的惨叫声,佐助甚至要花上些许的时间才能判断出鸣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佐助已无法言语,他讶然的盯着鸣人看,不是被他沙哑的声音给吓到,而是被他说出的话语给吓到,鸣人竟然还这么宽容着自己,自己对他做出那么多过份的事,他却还……
佐助二话不说欺上鸣人的唇,用自己的唾液去滋润他干裂的双唇,边吻边低喃:「对不起…」
灵舌轻柔的勾勒双唇,深怕一不小心弄痛眼前的人儿,即使如此,鸣人还是痛的紧揪住佐助的上衣,唾液沾上了鲜红的伤口,刺痛的感觉让鸣人揪住上衣的力道更为用力,佐助察觉到鸣人的不适,改为往嘴裏进攻,灵舌扫过贝齿来到干热的裏面,佐助感觉到鸣人正强烈的吮吸着自己的唾液,佐助更加卖力的舔弄着鸣人,红舌互相缠绕,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