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璟彦凝神继续看,发现自己的风评好像略微好了一点,起码不都是骂他的人了。
他并不如何在意,捡着重要的消息看。
看了两眼,看不到新颖,他丢掉手机,烦躁地闭上眼睛。
实在是痛苦,脑子裏又开始捋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
拍完了这部戏,过不到几天,就要去参加综艺了。
他本人并不喜欢如何被大众挖掘,更不希望别人来了解他。
何况他和其他嘉宾不熟悉,一点也没有兴趣交朋友。
可又不能得罪人。
蔚璟彦捂着脑袋,只恨不能一头撞死,满头写着纠结,他只想宅在家裏长蘑菇!
一纠结,他就会很想洛瑜。
想起那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想起洛瑜二话不说带他开车离开。
想起他们在海边看到的那场日出。
想起那次十分舒适的旅行。
蔚璟彦抱着被子,就这样逐渐平静下来,带着笑意睡了过去。
洛瑜应酬结束,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发懵,坐在车后座的时候,还惦记着想给蔚璟彦带点宵夜回去。
又担心蔚璟彦已经休息,他回去会吵醒他。
最后还是买了,只是被洛某人吃了个精光。
他确实是有些醉,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宵夜只剩残渣。
洛瑜摸了摸额头,看看已经空空如也的盒子......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除了犯迷糊,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下属来跟他汇报情况的时候,洛瑜甚至还能询问几句话。
但其实自己有些分不清在说什么。
下属见他语调平常,逻辑却颠三倒四,已读乱回,决定等明天洛瑜酒醒了再跟他说。
洛瑜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已经关灯的病房,最后没有上去打扰蔚璟彦休息,回到自己家裏,睡了个昏天黑地。
甚至一觉睡到了下午。
洛瑜揉了揉脑袋,他断片了,记不得是怎么回来的。
翻身之后听到骨头跟放鞭炮一样劈裏啪啦。
“哎呀——我这是老了啊?”
洛瑜悲哀地在床上滚了两圈,烦躁地去了浴室,洗完澡才舒服多了。
坐在餐桌前吃小饼干的时候,才隐约记得,昨天下属要给他汇报什么事情来着……?
那个下属好像还是他留在医院保护蔚璟彦的。
洛瑜赶紧给人打了个电话,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是下属将张寒策来看望蔚璟彦的事情汇报给他,但他没有听清。
洛瑜直觉不对劲,张寒策好端端去看蔚璟彦干什么?
哪怕这次事情他坐收渔翁之利,他也不是个这么知恩的人吧?
洛瑜不禁又想起那天在医院裏偶遇,实在是太巧了。
他习惯直来直往,直接给张寒策打了电话。
“你去看蔚璟彦了?”
“嗯,怎么?”
见他如此坦荡,洛瑜又疑心是自己想太多,“你会这么好心?”
“不会。”
洛瑜拿开手机,看了一眼联系人,是张寒策不错,怎么突然这么直接?
这一看不要紧,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蔚璟彦好像找他借过手机?
说是要给助理发消息餵旺旺仙贝。
洛瑜习惯给联系人备註,那蔚璟彦看到他存了他助理的联系方式,会不会多心?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寒策那边似乎打算挂断电话了,洛瑜赶紧问道:“你真的跟这件事没关系?”
“当然不可能。”
说完这句,对方又丢下一句:“怎么会那么巧呢。”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洛瑜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拿下手机,又一次看着已经显示挂断的联系人界面。
蔚璟彦找他借过手机......
而他手机裏习惯给联系人备註......
洛瑜脑子裏闪过一个念头——当真是可怕的念头。
难道蔚璟彦和张寒策早就有过联系?!
洛瑜坐在桌前,沈思良久。
如果蔚璟彦真的和张寒策有联系,那渠道多半是从他这裏得来的。
蔚家不可能让蔚璟彦有任何援助。
洛瑜在家中默然,倒不是觉得自己被利用会不高兴,只是心惊,蔚璟彦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
他眼裏的那个傻小子,居然背地裏联系了张寒策,还跟张寒策一起搞出这样一件……大事。
一家树大根深的集团就这样一朝倾颓。
洛瑜深吸一口气,心裏实在是憋闷得慌,看看时间,居然已经晚上七点了。
他必须得去找蔚璟彦问清楚。
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能拿自己犯险?!
那天医生都说,那药的剂量已经足以让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