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活马医
穆疏的委屈无人在意,
所有人只想让后方这只发了疯的双翼烈火煌鸟停下来。
得知其有办法后,先前还你踩我我踩你的各路修士忽然纷纷齐了心,盛情催促他们大展身手。
平时虽然常常被三条狗拉着到处遛,
但穆疏的体力也没好到哪裏去,
此时被追着一跑一喘,
哼哧哼哧的动静声惊得周围弟子忍不住怀疑眼睛。
莫非自己身前跑着的不是人……而是只水牛化成的妖修?
见不得他如此慢吞吞的速度,
江成宿轻啧一声,索性慢下速度再猛一弯腰,
将人直接抄起扛上肩头。
期间他还不忘嘱咐,“快掏!”
后者被他颠得一上一下,几欲呕吐,好不容易强忍下来,哆嗦着手将袖中足有婴儿小臂大小的箭矢状试剂摸出。
正欲发射的前一刻,
他才终于发现不对。
随即,他猛地呼了下江成宿的宽肩,
恨铁不成钢道:“他妈的,
我没弓射个鸡毛……呕……”
听着头顶一阵一阵传来的干呕声,
江成宿更崩溃了,“大哥你先别吐!我这身衣服很贵的啊!”
“干!谁他妈打架还穿那贵衣服呕……”穆疏努力忍住呕吐的冲动,
怒道:“别管你那破衣服了!他妈的到底谁有弓啊!”
身后不远处,莫砚琮拼命摆动着手臂,
试图跟上二人的速度,“……我……我有……我有啊!”
江成宿猛地转过头,砰一声与穆疏的太阳穴撞到一处,“嘶……你有你不早说?”
莫砚琮欲哭无泪,
“我他妈喊半天了,你们也没人理我啊!”
“……”
江成宿:“你射箭技术咋样?”
莫砚琮:“……还行。”
江成宿:“那就你了!”
他抬抬有些酸痛的臂膀,
将肩上开始滑落的人颠回去,迎风嚷道:“穆疏!把东西给他!”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干呕配乐中,后者总算是抖着手把试剂抛给了莫砚琮。
抬手稳稳接下,莫砚琮摸出芥子中的一副陈年老弓,定了定心神,迅速转身,将箭矢搭上指侧,对准双翼烈火煌鸟的方向,大力拉开弓弦。
噌!
弦断了。
“……”
江成宿一脸便秘之色:“你他妈……”
莫砚琮抬手止住他,快速在芥子裏找出新弦,立刻换上。
下一刻,他再度转身,对准后方大力拉满。
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砰!
这回弓断了。
江成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憋了半晌,终究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眼见他就差急火攻心晕过去,穆疏心下警铃大作,低头快准狠地掐住了其人中。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江成宿心裏窝火,一嗓子就差吼破天际,“你这他妈的什么破弓啊!!!”
莫砚琮心虚摸鼻,“我怎么知道……”
终于是受不了这两人的操作,慢下许远的莫惊桃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速上前,强硬地将一把新弓塞进莫砚琮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