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优秀三好修士?”
未先雪双手环胸,
左眉一挑,“是哪三好?”
拍拍裤腿,陈颂声站起身,
面无表情道:“吃好喝好睡好。”
荆山玉三步并两步来到陈颂声面前,
才发现后面有个带队师兄,
朝未先雪点了点头,
低头从怀裏掏了个小册子出来。
“李庆成的书房后面有个隐秘的空间,瞧样子是间卧室。”荆山玉将其递给陈颂声,
朝他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道:“这是我在那裏的书架上找到的,你绝对猜不出裏面都记了些什么。”
陈颂声翻开封皮,第一页的文字映入眼帘。
十月十三日,雾天:
她不喜欢我,
还说要退婚,一定是媒人没把我的名字说清楚,
我要去问问她。
十月十五日,
晴天:
她有心上人了又怎样?她的父母早就把她卖给我了,
婚约解除不了,她这辈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
十一月十一日,
阴天:
双儿居然逃婚了!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十一月十二日,雨天:
手下的人全都找不到她的消息!一群废物!
……
十二月二十日,
阴天:
青楼裏来个女子,眼神有些像她,赎回来解解闷。
已经好久没有双儿的消息了,我会继续找她的。
……
八月二十八日,
雾天:
宁清镇南溪村……这个地名我记住了。
九月二日,晴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不负我也!楚双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上次买的那女人也玩腻了,
等双儿回来,就将她赏给府内的侍卫吧。
……
一目十行地看完前两页,很明显,这本册子应该是李庆成十八年的日记。
“只有这一本吗?”陈颂声粗略估计一番,这本若是全部写满,也不过只有一年的内容。
“不是,裏面还有很多。”荆山玉摇了摇头,“我只看了一部分,挑了信息量最大的那一本。”
后半部分,李庆成此时已经将楚双儿及其丈夫带回了李府,日记裏都是些无用的日常内容。
“李庆成对楚双儿一见钟情,提亲后才发现她心有所属。”
陈颂声合上扉页,心中大概有了推断。
他将册子交给荆山玉,口中喃喃道:“于是他收买了楚家父母,结果楚双儿逃婚,李庆成不甘心,一路追查楚双儿的下落。”
“楚双儿逃出后与心上人一起回了家乡生活,很快怀上了孩子,但他们的踪迹被李庆成察觉,生产那日,楚双儿诞下一对龙凤胎。”
“男孩被追来的李庆成领养,女孩则遗落在外被人捡走。”
“楚双儿的丈夫被折磨致死,前者绝望殉情,留下诅咒,李庆成对李文德隐瞒了一切,直到十八年后,楚双儿的女儿阴差阳错进了府,成为了李庆成的小妾。”
陈颂声思索:“所以李庆t成娶了继子的姐姐,还被管家带了一顶绿帽?”
“……”
荆山玉低头翻日记,边看边怀疑人生,“我们看的是同一本吗?”
“除了日记,那间密室裏还有什么东西吗?”陈颂声接着他话往下带,“藏得更隐蔽一点的?”
“噢,有是有。”荆山玉忽然想起来什么,在袖子裏翻了翻,最后掏出一摞书信,“这是在密室床底的暗格裏找到的,差点就漏掉了,幸好最后我又查了一遍。”
信纸用的材料普通,却被人小心地折起,整整齐齐地迭在一块。
匆匆看了几页,内容只是一些家长裏短,看文中的称呼描述,这些信大概就是楚双儿和她丈夫从前恋爱时互相寄送的。
不过这裏只有楚双儿寄出的信件,没有她丈夫的回覆,想来是被李庆成丢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了。
有了这些证据佐证,他就很容易向李文德说明前因后果了。
琢磨着如何迂回地开口,一旁的荆山玉盯着陈颂声手裏的信件,冷不丁开口,“要不要送去给李文德看看。”
陈颂声有些惊讶,“什么?”
“我说,咱们要不要送去给李文德看看。”荆山玉似是想到什么,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一直敬仰的父亲其实是灭门仇人,一直喜爱的姨娘其实是自己的亲姐姐,一直忽视的管家其实是自己的小爹兼姐夫……”
“哈哈哈哈!想想都觉得刺激!”
荆山玉叉着腰,仰天长笑。
身后,陈颂声娇弱地朝未先雪贴近,夹着嗓子柔柔道:“师兄,他好变态,我好害怕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