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要不起!
系统一直觉得,
用猪的脑子鱼的记忆八个字来形容陈颂声真是恰当得无可挑剔。
于是就在木舟腾空而起、飞速驶离宗门的时候,它开口了。
系统:[这位仁兄。]
系统:[请问你大明湖畔的秃鸟怎么办呢?]
闻言,陈颂声猛地抬头,
险些将身后的林钦凡撅飞。
后者惊疑不定地大跳一步,
低头看看手心,
“我戳到你弹跳神经了?”
另外两人也齐齐扭头看过来。
陈颂声充耳不闻,
只从唇齿间挤出一个问题,“完了,
忘记了,鸟还在家裏。”
“我当是咋了……”臧金子松了口气,拍拍胸口,“灵宠一天两天的也饿不死,实在饿得不行,
它会自己飞出去找吃……”
她话语顿住,即使没往下说,
陈颂声和林钦凡也知道她这突如其来的沈默代表什么。
一只连毛都没有的鸟,
怎么飞?
靠徒步?
相顾无言,
臧金子勉勉强强从兜裏摸出一只传物蝶,“我叫个朋友去帮你照看着吧,
她也是医学系的,起码能保那只秃鸡……鸟不死。”
她将重音放在了不死二字上。
陈颂声颇为感谢,
“谢谢师姐,回去后我一定让小伍认你做干姐!”
“……”
臧金子疯狂摆手:“那还是算了吧!”
待在飞舟上的时间过得极慢,莫惊槐翻出了个棋盘,和臧金子各执一子对弈,
林钦凡和陈颂声则坐在一起发呆。
实在无聊得紧,陈颂声只能上商城裏找找有没有解闷的玩意。
最便宜的一样是扑克牌,
只需三块灵石。
然更重要的一点是,陈颂声不会打斗地主……
大好的光阴不能浪费,又呆滞了一刻钟,陈颂声最终还是忍痛按下了购买键。
在商城激情下单后,扑克牌凭空出现在芥子空间裏,由陈颂声亲手取出,摆在他和林钦凡面前。
林钦凡瞧着这迭陌生纸片,心中好奇,忍不住询问,“声声师弟,这又是何物?”
熟练地将牌打乱收整,陈颂声嘴上应答:“这叫方片戏,有很多种玩法。”
“今天先教你其中一种。”陈颂声将牌翻过去,背面朝上,依次给自己和对方发牌,“小猫钓鱼。”
不得不说,虽然商城在某些程度上和系统一样不太靠谱,但这类涉及到其他文化元素的东西还真汉化得不错。
扑克牌上的四个英文字母被替换成了天、地、干、坤,分别对应a、j、q、k。红桃、方块、梅花、黑桃的四种花色被换成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图样,大小王的牌面则变成了太阳和月亮。
每种花色一共十三张牌,林钦凡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就将牌认得差不多了,稍稍一点拨就知道了规则,迫不及待地亲自上了手。
然而,这是个需要运气的游戏。
陈颂声的运气一向好得离谱,接连赢了林钦凡几次,惹得后者不甘,越玩越亢奋。
好不容易轮到林钦凡赢了一回,他当即就拍桌而起,踩着凳子仰头狂笑道:“终于胜了一局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这边的动静太大,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莫惊槐和臧金子的註意。
两人于是也凑过来,围观他们打牌。
看得兴起,趁着陈颂声与林钦凡一局结束,莫惊槐也拿过方块牌仔细研究起来。
见二人来了兴致,陈颂声也拉着他们加入,人数一多,小猫钓鱼便不能再玩了。
脑中灵机一动,陈颂声想到了捉鬼。
一刻钟后,四人端坐桌前。
他们手裏各握着一列牌,面带警惕地互相盯着对方。
深吸一口气,林钦凡扭头看向陈颂声,伸手朝他手裏的牌摸去。
他的视线死死盯住陈颂声,每当手指摸过一张牌,林钦凡都要在内心揣摩猜测一遍后者的表情。
陈颂声岂能让他如愿,要么皱眉要么嘆气,不然就是眉飞色舞亦或面无表情,直叫林钦凡举棋不定,一时无法决断。
臧金子等得心急如焚,恨不得一脚踢上他腿,“你能不能快点,猜半天猜出啥了?”